這可不像後世一樣,談個戀愛談幾年,雙方覺得不合適就分,這年頭在農村地區,談戀愛不結婚,你就是耍流氓,名聲會臭的。
江飛宇又跟李婉依煲了半小時的“電話粥”,兩個人才戀戀不捨地掛了電話。
接下來的一週,江飛宇都過上一種退休老人般的悠閒生活,每天睡到自然醒,母親會準備好一日三餐,他只負責吃就行了。
晚上抽幾分鐘關心一下公司的經營數據,偶爾跟李婉依煲一下電話粥。
幫母親做點家務,陪父親下下象棋,來興趣了在村裡四處溜達一下,跟遇到的熟人嘮嘮嗑,或者去爺爺奶奶、大伯家裡串串門。
隨著年越來越近,神州大地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氛圍,家家戶戶開始祭祀灶王爺,搞大掃除,迎接玉帝,貼春聯、貼年畫、貼門神,鞭炮成了小孩們最好的玩具。
上輩子,江飛宇參加工作後,自認為眼界開闊了,過年的時候就不太參與祭祀灶王爺、拜迎玉帝這種帶一定封建色彩的祭神儀式了,每年過年家裡也只有父母還遵循著古老的習俗。
以江飛宇現在的思想覺悟,他也不會去牴觸這種行為,自己信不信是一回事,這不妨礙他把這種祭神儀式當成一種陪伴父母的活動去參與。
我們常說小時候過年年味足,現在過年已經沒有年味了。
很多人說因為生活條件好,物質豐富了,我們不缺少過年的那幾頓豐盛的吃食,也只有小孩才盼著過年的那點壓歲錢。
原因僅僅如此嗎?我們很難用一句“我們長大了,需求層次變了”去概括。
在物質匱乏的年代,過年不僅滿足了我們對豐盛肉食的渴望,各種過年的習俗和活動也帶來了精神層面的滿足。
千百年來,過年這種習俗遵循著這樣的價值觀:經過一年的勞作,人人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,大家一起慶賀豐收,分享一年的勞動成果。
現在社會科技發展了,我們有更多有趣的活動能玩,逛街、上網、看電影、泡酒吧這些,哪樣不比祭神、貼春聯、貼門神這些好玩、刺激。
也不是說過年的情懷沒有,而是有一種叫做傳統文化的東西在被人們逐漸丟棄,我們開始過各種洋節日,並引以為時尚、潮流。
當人們嫌棄自己的文化老土,嫌棄自己出身不好,嫌棄自己作為農民的父母丟人的時候,還有什麼是不能丟棄的呢。
上輩子,江飛宇作為一個小有成就的小屁民,能力有限,最多也就是在網上作為“噴子”噴一下別人。
這輩子,他起步的點更高,未來的成就也更大,他希望能以自己的能力去影響更多的人,就當成是一種文化的傳承和傳播。
當錢多到變成了一串數字後,人總要有更高的追求。
後世老馬功成名就後,利用自己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去種樹、做慈善,這既是企業的社會責任感,也是個人的更高層次精神追求。
直白了說,大佬們的心聲是這樣的:以前我光顧著掙錢了,現在我對錢已經沒有感覺了,我想去做好事,得到人們的稱讚,這會讓我精神愉悅,得到新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