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救兒子,她真的豁出去了。
就是有10頭牛,也不可能把她拉回來。
丈夫的話令鄭朝霞極其煩躁,她忍不住大聲呵斥道:“夠了,李大綱,我叫你回來不是聽你廢話的,你給我聽好了,一會咱倆就去辦理離婚手續,我做的事情一人承擔,絕對不會連累你跟孩子。”
“你說什麼?離婚!!!”李大綱頓時如遭電擊。
“我絕對不同意離婚......”
“你閉嘴,認真聽我說。”
在鄭朝霞吃人般的目光下,李大綱識時務地閉上了嘴。
“我已經全盤考慮清楚了,我們倆假離婚,我做的任何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了,拿到錢後你立刻把借的外債還了,為了安全起見,剩下的錢你分批存在你爸媽兩人的戶頭裡......”
“假設事情敗露了,警察也只抓我一個人,錢我就說已經還賭債,他們不可能查封你爸媽的戶頭......”
“如果江家人咽不下這口氣,要報復,就讓他們報復我一個人就行了,他們如果敢動你跟孩子,你先找省城的媒體求助,再去報警......”
鄭朝霞將自己想了一個晚上的安排,向丈夫和盤托出。
“阿霞,是我對不起你......”李大綱已然帶上哭腔了。
在他看來,如果不是他這麼窩囊,妻子也不會走上邪路,更加不用一個人扛下所有的風險。
或許是悲從中來,兩夫妻直接抱頭痛哭起來。
......
晚上8點多,江飛宇和李婉依才回到家裡。
為了最快返回家裡,江飛宇直接選擇從鵬城入境。
然後,從鵬城直飛鄭州。
岑洛冰再開車到鄭州機場接的機。
幾乎全程無縫銜接,他們才能這麼快趕到家裡。
一進門,江飛宇就看到癱坐在沙發上的父親。
江學盛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,整個人看起來死氣沉沉。
連江飛宇和李婉依進屋,他也是無動於衷。
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看,像一塊風乾的木頭。
江飛宇在父親身邊坐下,輕聲喊了一聲:“爸。”
江學盛回過頭來,問道:“阿宇,連你媽也不相信我,你相信爸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