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一個有殺人傾向的人,誰敢接觸他。
作為當初那件事的知情人之一,劉子墨在看到姚新波檔案的時候,其實不太想要的。
一個不畏懼法律的學生,因為仇恨而做出殺人的舉動。
雖然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付之行動,怎麼看都像個潛在危險源。
劉子墨作為學校的管理者,站在他的角度來說,肯定不願意要的。
後來,還是曾光茂找了江飛宇幫打聽錄取情況,劉子墨看在江飛宇的面子上,這才沒有刁難。
站在江飛宇的角度來說,一個能夠為血親復仇的人,反而才是真性情的人。
這種人,能用!
......
半個小時後,姚新波站在A2棟男生宿舍樓下,與胡益兵、孫立恆兩人道別。
孫立恆住A6棟,胡益兵還要繼續帶他過去。
姚新波剛抬腳,冷不丁被一隻大手按住肩膀。
看清眼前的人影,姚新波欣喜道:“茂哥,你這麼快就到了!”
別奇怪,剛才姚新波問胡益兵借小靈通打過電話給曾光茂。
所以,曾光茂才能準確出現在這裡。
曾光茂捏著姚新波的肩骨,笑道:“好小子,個頭又長高了。”
“嘿嘿嘿......”姚新波露出憨笑。
人生地不熟的帝都,他看到曾光茂,真像看到親人一樣。
“走,咱們先放行李,然後我帶你去吃飯。”曾光茂不由分說拎起地上的行李。
“茂哥,我自己來就好了,我拿得動......”眼看曾光茂上樓了,姚新波趕緊追上去。
20多分鐘後,學校食堂,曾光茂和姚新波正在狼吞虎嚥。
本來曾光茂想帶他出去吃的。
姚新波怕浪費錢,堅持在食堂吃,曾光茂也沒勉強。
曾光茂問道:“你身上還有錢嗎?”
“嗯,交了第一年的學費,還剩下534塊4毛。”對於自己的家底,姚新波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。
姚新波考上大學,學校幫他向縣裡申請了貧困大學生資助。
然後,村長又發動每家每戶捐了些錢。
交完第一年的學費,就剩下500多。
聽到姚新波還有生活費,曾光茂就沒有掏錢出來。
小孩子,還是不能留太多錢在身上。
曾光茂說道:“你來學校之前,村長特意給我打了電話,讓我在帝都多照顧你,我也跟村長保證過了,你以後三年的學費由我承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