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兩碗米飯飽了之後,周彥昌放下碗筷問道:“爹孃,你們寫信讓我速回,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情?”
周柄瑞和徐氏對視了一眼,還是徐氏出來介紹道:“昌兒,家裡沒事,讓你趕緊回來,是因為我跟你爹給你相了一門親事,兩家約了時間,一來讓你們相互見面認識,二來也好商量一下你們兩個的婚事。”
“什麼?婚事?”周彥昌驚訝地喊了出來。
很快,心理逆反戰勝了對父母的恭敬,到底是受過新式教育的年輕人。
周彥昌道:“爹,娘,這都什麼年代了,你們怎麼還是抱著老一套觀念,現在都崇尚自由戀愛......”
“混賬,有你這樣跟父母說話的嗎?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人家陸家不僅家世顯赫,陸家小姐更是知書達理,能夠求來這門婚事,是咱們周家高攀了。”
周柄瑞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周彥昌反駁道:“可是,你們總不能讓我娶一個不喜歡的人吧!現在更離譜的是,我見都沒見過對方,就在這裡談婚論嫁。”
“你......”
徐氏安撫了丈夫,示意她來勸說。
“昌兒,爹孃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,所以才讓你們兩個見上一面,就當是相親,成與不成再說。而且,為娘可是聽說,人家陸家小姐不僅長得花容月貌,還在金陵女子大學讀書,你們兩個都是新式學堂的學生,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的......”
徐氏明顯更瞭解兒子一點,情商也更高一些,她把這次見面定位在“相親”上,一下子就打消了周彥昌的牴觸心理。
周彥昌一想也是,反正只是相親,如果沒看上眼,大不了自己裝紈絝子弟或者是草包。
即使對方父母眼瞎,非要讓女兒嫁給自己這樣的人,對方作為接受新式教育的大學生,總不能也眼瞎吧!
周彥昌牴觸父母的安排,無非就兩點顧慮。
一是如果讓自己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,那多痛苦,往後的幾十年可怎麼過呀!
二是擔心父母還是抱著老觀念,給自己安排那種沒有共同語言,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“大家閨秀”。
既然對方不僅漂亮,而且還是女子大學的學生,那麼見一面也無妨。
別看周彥昌現在不情不願的,等見到陸芷曼後,他就知道什麼是“真香定律”了。
年輕人嘛!總要矯情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