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飛宇的學習成績也就勉強比及格好一些,確實跟學習成績好沾不上邊。
不是他不厲害,而是沒那麼多時間去學。
一旁的一個女生喃喃自語道:“是我理解有問題嗎,不是一碼事?”
旁邊的一個男生好像自言自語,又好像在回答女生的問題:“好像是,好像又不是。”
陶延科氣焰囂張道:“我不管你是不是一碼事,總之有人說你很厲害,我不服氣,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?”
“陶延科,你別太過分,你要是不喜歡看到我們,大可以自己走,沒人逼你留在這裡。”
可能是為了彌補對江飛宇的歉意,李婉依一改往日的淑女欣喜,直接生懟了起來。
此刻陶延科無疑是有點惱羞成怒的。
他是真沒想到,自己喜歡了幾年的女生,會為了維護另外一個男人,當眾讓他下不來臺。
他也不想想,人家都訂婚了。
不維護自己的未婚夫,難道維護你這個討厭的傢伙!
江飛宇勸道:“依依,無妨,既然是同學聚會,沒點小節目助興,豈不是無趣的很。”
江飛宇表面上是在勸李婉依,實際上是刺激陶延科入坑。
果然,陶延科不甘示弱道:“比就比,誰退縮了,誰是小狗。”
江飛宇樂了,笑道:“比也行,敢不敢加點彩頭呀?沒有彩頭,我可是完全提不起比試的興趣呀!”
“不就是錢嘛,我樂意奉陪!”
陶延科的家庭條件不錯,今晚為了在老同學面前裝逼,不僅錢包裡有2千多的現金,他的銀行卡里還有一萬多存款。
江飛宇懶洋洋道:“我有說彩頭是錢嗎?跟你賭錢,顯得我小氣。”
陶延科不服氣道:“那你說的彩頭是什麼?”
“輸的人,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,敢不敢?”
此刻,江飛宇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。
他就是看對方不順眼,想讓對方出醜的。
聽到這麼刺激的賭注,圍觀的人群都開始起鬨了。
來參加同學聚會,還能看到這麼刺激的劇情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