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對付一個商業上的絆子,打算潛入他家中盜取他的電腦和手機下載一些資料,所以需要一個擅長開鎖入室的高手,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長林叔你。”
說話間,蘇語棠將一個信封推到了陳長林面前。
交情歸交情,報酬還是得給的。
陳長林掂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,立刻就知道里面裝了多少錢。
錢還是次要的,關鍵是陳長林不好拒絕蘇語棠。
蘇語棠父親曾經救過陳長林的命,蘇語棠又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不能小侄女讓幫點忙,就找各種理由拒絕吧?
陳長林思考片刻,說道:“大侄女,我的規矩你也知道,只要對方不沾邊,這個活我接了。”
蘇語棠道:“陳叔放心,我保證對方不在你的三不碰裡面。”
杜琳菲好奇問道:“什麼是三不碰?”
蘇語棠解釋道:“陳叔的三不碰,一是不碰社團的人,二是不碰條子,三是不碰有錢有勢的人。否則,給再多的錢,他也不會接活。”
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。
陳長林能活到今天,正是因為他的那份小心謹慎。
陳長林小心謹慎到什麼程度呢?
這傢伙在年輕時候,就跟老婆離了婚。
他寧願看著孩子跟著前妻改嫁,也不願意有一天因為自己連累到兒子身上。
杜琳菲掏出一份資料,介紹道:“陳叔,這是目標個人的信息,您可以看一下。”
陳長林簡單看了一下資料,鄙視道:“一個數典忘祖的狗東西,倒也不算壞我的規矩。”
哪怕陳長林乾的是雞鳴狗盜的營生,他也有資格鄙視李炫銘這種人。
早期的華人社團,哪個沒跟本地人真刀真槍地幹過?
都是靠著手中的刀槍和一股不怕死的勁頭,才能在異國他鄉搶下一片棲息的地盤。
這要是再早個幾十年,像李炫銘這種靠給白人當狗咬同胞的敗類要是敢踏入唐人街,絕對別想活著走出去。
簡單收拾了一些工具,陳長林立刻跟隨三人出發。
晚上8點多,李炫銘家附近的某個陰暗角落,張冠鵬等人正透過車窗觀察李家的情況。
李炫銘是攜妻子和兒子,一起移民米國。
他兒子剛上大學,並沒有回家過聖誕節。
至於李炫銘的妻子,正在跟李炫銘鬧離婚,上個月就從這裡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