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前來的不僅有永晝天弟子,還有蒼洲大陸的另外一些門派。
“慕小姐,今天不是你和溫公子成親之日嗎?溫公子都來接親了。”同行的修士說道。
他們喜氣洋洋而來,似乎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慕卿看了一眼身著大紅喜袍的溫霄辰,道:“我並不知什麼婚禮,關於我和溫公子的婚約,我早已和溫公子說清楚了,我對溫公子並無男女之意,這門婚事作廢。”
溫霄辰沒說話,但是他身邊的永晝天弟子卻不樂意了,“慕小姐這是何意?你們拿走了我們永晝天的聘禮,翻臉就想不認了嗎?”
“我並沒有收過你們永晝天的聘禮,也不知你們永晝天什麼時候下過聘禮,在場的同門皆可作證。”慕卿不卑不亢道。
“你們凌雲宗真是欺人太甚,收下了我們永晝天的鎮派法寶,現在卻不肯承認了。”
“對!慕小姐,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!而且成婚的日子也是你們定的,怎麼可以拿走了我們永晝天的鎮派法寶就出爾反爾?你們這是將我們少主置於何地?又想將我們永晝天置於何地?”
“慕小姐,我們念在你曾經救過我們的份上,我們永晝天對你多番禮讓,也願意不計前嫌,完成這一樁婚事。但你現在這樣收了我們永晝天的聘禮後,又在天下修士面前悔婚……”
永晝天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,嘴上雖然說著感謝她在洛河秘境的時候救過他們,但言行依舊很倨傲。
慕卿忍不住皺了皺眉,在她去試煉秘境的這段時間,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。
流雲真人莫非和永晝天做過交易?
她倒是想起來了,流雲真人說過溫掌門對她極為“重視”,這門婚事也是永晝天先提出來的。
“我沒有收過你們的聘禮,是誰收的你們去找誰。”慕卿冷聲說道。
清雲真人也出面澄清:“各位,想必這中間有些誤會,我們凌雲宗確實沒有收到過下聘之物……”
“清雲真人,你這意思是說我們永晝天連聘禮都沒下就過來接親嗎?”永晝天弟子不樂意了,“還是你覺得我們永晝天會拿門派繼承人的婚事作假扯謊?”
“慕小姐、清雲真人,你們不肯承認,但是當日我們永晝天下聘時,從門派裡拿出來的聘禮,這些同道朋友們可都是有目共睹。”
同行的諸多修士也都竊竊私語,大抵覺得凌雲宗這次做得太不厚道。
“清雲真人,慕小姐,這事我們確實都知,永樂城的百姓們也都知道,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去城中一問。”
“是呀!我也是聽說了兩派將結下姻緣,才在城中多逗留了幾日,想趕上這一趟修真界難逢的盛大喜事。”
“溫公子一表人才,慕小姐也是傾城之姿,你們無論容貌還是身份都極為對等,無論中間有什麼誤會,何不就此促成這一門好事?”
凌雲宗現在完全懵逼中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從這些人的神情和言行來看,又好似並非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