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天妒英才!如果只有我一個,我定是慌的。不過現在有你陪我,我便不慌了,就算到了黃泉,我們也能彼此照應……”
“誰要和你彼此照應?”慕卿反駁他一句,“我可不想死後還和你糾纏不清。”
“慕小卿,你剛剛才要了本公子的清白,現在就對本公子始亂終棄,你——你好薄倖薄情!”
【哈哈哈哈,想不到吧,卿卿老婆還是個負心薄情的陳世美】
【謝神你是要笑死我嗎?!這是誰家的受氣包小夫婿跑出來了】
【什麼叫要了你的清白?到底是怎麼要了你的清白的?我要聽詳細過程】
【感覺慕卿這下再也擺脫不了已失去清白的謝神了】
慕卿被整得徹底無語,“我還沒活夠,不想死在這裡。此處有流動的風,才讓我們在這裡能夠待這麼久。既然有流動的風,說明這裡還是有漏洞,我們可以尋找那一線生機。”
謝予微頷首道:“果真蒼天有眼,不忍心我們這樣的英才死在這裡。”
蒼天……可能它也不想長眼。
謝予微又略帶失落道:“其實若我真和你死在這裡,倒也不算什麼遺憾……”
慕卿眼皮跳了兩跳:“此事以後休得再提,否則小心我毒啞你。”
謝予微一臉迷茫:“何事?”
慕卿染上了紅霞,也不知是羞還是惱,“……你解毒之事。”
“哦,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,對我用了強,你心中其實根本沒有想那樣我,一切都是情勢所逼,你並不是因為真的喜歡我而吻我,我心中都清楚。你既不喜歡,以後我絕口不提便是。”謝予微道。
慕卿:……這話怎麼聽著她像個強了他這個良家婦男卻又推卸責任的負心漢?!
“傻子!”
她要是沒有一丁點喜歡,真會親他嗎?!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慕卿再補一句,免得他尾巴翹得比天高,轉身繼續尋找生門。
就在他們身後不遠的一角,慕卿終於探查到一絲流動的氣息。
“是這裡。”
她掐起一道術法,試了試從這裡突破,但這牆體似乎對她的術法免疫。她又改用劍法試了試,然而秋水間在牆面上砍出的痕跡很快便合上,一切恢復如初。
這牆不是真實的牆,是一種障眼術法。
只是該怎麼破這術法?
慕卿準備再動大招,謝予微止住了她,“讓我來吧,這玩意兒屬土,且與你的水屬性相剋,還有水免疫功能,你的術法對它們事倍功半。”
慕卿收招,她正好也省了這份力。
謝予微掐起雷訣,一道驚雷生生劈出一扇門。
他拍拍手,拿腔拿調地說:“唉呀!果真雕蟲小技,這群醜魔的花樣也不過爾爾。”
慕卿:……
這隻花孔雀不顯擺是會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