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永遠走不到盡頭的相似之路,承受了清雲真人禁制而比旁人走得更累的長逸終於爆發:“謝予微,你到底知不知道陣眼位置,你若不知道就別亂指揮!我們在這裡已經走了一天一晚了,你純屬是在浪費大家體力!”
謝予微也不惱,玉扇一搖,悠然散漫道:“哎,長逸道友,你天賦差就算了,怎麼連體力也這麼差?”
長逸被他氣得怒極反笑,嘲諷道: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是個怪胎。”
謝予微很是贊同地點點頭,“說得也是,讓你這樣的平庸資質和我這樣的天縱奇才相比,實在是太為難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長逸沒想到謝予微竟這麼會往他自己臉上貼金,一時氣得語結。
謝予微繼續道:“古人常言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原是不信,如今見了你,方知古人誠不欺我也!你看你,成天和你那廢靈根師妹一起風花雪月,不知修煉上進,如今才走這麼點路,就叫苦不迭。”
長逸氣得想動武,奈何他身上有禁制,根本沒法動真氣。
謝予微又不急不慢道:“你看看人家慕卿,耗盡靈力為師兄弟淨化魔氣,默默跟著走了這麼多路,何曾叫過一聲苦?”
正在圍著一根石柱尋找線索的慕卿眼皮一跳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這樣誇她。
“唉,沒想到你傷的不只是腦子,連修為和體力都一併廢了。”謝予微搖頭嘆氣,激得長逸一拳出擊。
長逸雖靈力受制,但招式卻不差。
謝予微用玉扇擋住他的拳頭,提醒道:“欸,你打人就打人,可千萬別打這根石柱,那可是要命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慕卿不禁為長逸默哀了一瞬,謝予微這到底算警告還是故意提醒?
果然,長逸立馬放狠話:“那我偏要打!”
說罷,一拳狠狠砸在石頭上。
旁邊矗立的石柱被長逸一拳砸得轟然倒塌,與此同時,數根毒針直直朝著長逸飛去,刺得長逸渾身劇痛,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吟。
謝予微卻還在一旁說起風涼話:“唉,長逸兄,我都提醒了你,叫你千萬別打這根石柱了,這就是此地的陣眼啊。只是佈陣之人心思狡黠,在陣眼上布了咒心針,誰破壞誰挨扎。”
“既然長逸兄非要替我們承擔這個懲罰,承受那咒心針的錐心之痛,那我們就只好先謝過了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此針只有九九八十一天的時效,每日只發作一個時辰,你就當穴位按摩吧,我和諸位道友先進陣眼看看。”
“卿卿,我們走。”謝予微春風得意地招呼慕卿。
“叫我慕卿。”
慕卿跟著謝予微一起走進陣眼。
長逸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竟將那石柱又重新立了回去,正準備一同進陣眼的凌雲宗和仙劍門弟子來不及阻止。
牡牡見狀趕緊在最後關頭從底下的縫隙跳進陣眼,“主人主夫,牡牡來救你們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