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:“……”
罷了,她已經懶得解釋了,就讓謝予微背一會兒鍋吧!
反正也是他自己非要撒嬌,才會引來這麼多誤會。
待到月香躺下,慕卿給她下了一道催眠符,然後悄然離開房間,去小樹林找謝予微。
謝予微已經在這裡佈置好了帳篷,並且用了隱匿符,若不是謝予微自己出來,慕卿還真注意不到這樹林裡有一隻帳篷。
“你怎麼去那麼久,讓我好等。”謝予微道。
慕卿想起月香那句“野男人”,莫名有些想笑,“我又沒讓你等我。而且……我們這樣半夜相見,被人看見著實影響不好。”
謝予微挑挑眉,“小沒良心的,你也不想想我是為誰這樣偷偷摸摸,揹負著隨時可能清譽自毀的下場。”
【野男人之名坐實了,哈哈哈哈】
【這兩人在一起怎麼那麼搞笑,還真是越來越像偷情了,趁著師妹睡著出來會野男人,正經人誰做得出來呀】
慕卿:“……”
“進來睡吧!”謝予微掀起帳篷的門簾,對慕卿邀請道。
慕卿突然有些不想進去了,也不對,應該是她一開始就沒想過謝予微會在這小樹林搭帳篷過夜。
“我……你睡吧,我回客房睡。”慕卿道。
謝予微挑了挑眉,“明知道有鬼想害你,你還回去?”
“我沒有點燈,用的是你上次給的夜明珠,而且月香也在。”
“月香她和我們不一樣,她不是真實的人。”謝予微提醒。
這話倒也不假,月香的結局在過往的歲月中早已落下,這裡出現的月香只是一個幻象,幻境一破便不復存在。
但是進來的人卻不一樣,若是死在這個幻境裡,便再也出不去了。
慕卿知道謝予微是擔心自己,便也沒再堅持,直接進了帳篷。
一回生二回熟,她現在已經能熟門熟路地走去自己住過的那個房間。
至於別人怎麼想,她便不再過問了。
她活著並不是為了追求別人的認可,她做事只求問心無愧即可。
三日之期倒也過得很快。
被安置在農家的那名落魄女子倒也安分下來,好似沒什麼特別之處,只是她容貌已毀,羞於見人,成日裹著面巾躲在房裡做些雜活。
似乎與雲霜毫無共同之處。
那名逃入鑄劍山莊禁地的黑衣人也像是銷聲匿跡了般,沒再出現過。
這幾日,流雲真人一直在指導慕卿修煉凌霜劍法。不得不說,這套劍法雖然不及秋水劍法,但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上乘劍法,且所耗靈力比秋水劍法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