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不該因為長逸道友和我的想法不同就質疑他。他帶走了靈根最差的小師妹,足見他有一顆愛護弱小的善心;同時他又是宗門大弟子,若是貴派在這裡真的全部團滅,他這個在同門裡修為最好的嫡傳大弟子還能活下來,說明貴派的傳承還有希望。”
“唉,倒是我用狹隘的犧牲精神去綁架了長逸道友,他對傷害同門的兇手都能如此大度、能用愛包容,又能在遇上危險時保住門派未來的希望,想來他比我高明多了。我既沒這樣的包容心,又沒這樣的遠見,只會根據我劍仙門的規矩對兇手依法處置,遇上危險也只會莽幹到底。”
末了,謝予微“恍悟”道:“是我不懂長逸道友的苦心啊!長逸道友,我誤解你了!”
“謝、予、微!你欺人太甚!我今日便在此割掉你的舌頭!”長逸實在忍無可忍,謝予微這番陰陽怪氣明褒實貶的話全都戳在了他的逆鱗上。
若是無法堵住謝予微這張嘴,那他以後在同門面前還有何威信可言?還如何抬得起頭?
長逸提劍便朝謝予微發動大招。
謝予微並不迎擊,只是躲閃,“長逸道友,你這又是何意?我都誇你有眼見、有愛心了,你為何反倒對我兵刃相向了呢?”
仙劍門眾弟子:果然論懟這種偽君子,還是得他們謝師兄出手啊!
凌雲宗眾弟子也各自心情複雜,之前有些沒有多想的,現在也對長逸的做法有了些怨言。
尤其是長逸對雲霜和對他們的區別待遇上。
“謝予微,你別得意得太早!我今天不割了你舌頭,我的名字倒過來寫。”
長逸劍鋒一招比一招凌厲,出手全是致命之招,謝予微東躲西閃,看上去狼狽極了。
可他這般狼狽,劍仙門的弟子卻一個都不慌,反倒是凌雲宗的弟子怕長逸傷到謝予微,忙著相勸。
“大師兄,收手吧!師尊還在旁邊療傷,你這樣會打擾到慕卿師姐給師尊治療。”
“嘴上說說便是了嘛,何必動手?你這樣會影響到我們兩派的友誼。”
“是呀,謝公子所說也並無不妥之處啊,他都已經對你道歉了……”
【哈哈哈哈,草啊,我都快要被笑死了,這他媽是什麼離譜發展,凌雲宗的弟子為了勸自家師兄已經口不擇言了】
【本來就是嘛,謝神都已經道歉了,大師兄你還想怎樣?手動狗頭】
【難怪長逸會被氣得提劍砍人,聽聽凌雲宗的弟子都說了些什麼話,你們確定你們這是在勸你們的大師兄嗎?哈哈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