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井內的魔能難對付一些,這些魔能吸收著四海瓶源源不斷的靈能,只有將四海瓶取出,方能抑制這些魔能的再生。
就在慕卿認真施法取出四海瓶之際,一道怒氣沖天的聲音插入:“慕卿,停下你的妖法!”
“嘖,哪裡來的傻子?哎呀,原來是心眼狹隘的大師兄啊!”謝予微雖然依舊是不甚正經的口吻,但比起平日的散漫從容,此刻他眼底明顯多了一絲冷意。
眾人也朝著長逸看過去,只見他抱著被黑色魔氣縈繞的雲霜,正怒火沖天往這邊趕來。
那些挾裹著清正之氣的飛雪落到她身上,她痛苦得好似靈魂被灼燒一般。
“不要——師兄,放我下來,我不能過去——”雲霜痛苦掙扎著。
這些雪花挾裹著清正的水靈之氣,能對她產生不可逆的毀滅性傷害。
雲霜掙扎著,整張臉埋進長逸的胸前。
長逸見她如此抗拒,想到她現在的處境,以為她是羞於見人,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可怖的一面。於是長逸只好將她放下,自己獨身上前。
“慕卿!你對霜霜做了什麼?!把霜霜的四海瓶還回來!”長逸拔劍,憤怒指向慕卿。
然而就在這一瞬,凌雲宗和仙劍門的弟子們全都圍了過來,同時護在慕卿周圍的還有城中的百姓和其餘修士。
長逸頓時寸步難行。
“長逸道友何出此言?四海瓶差點再次造成洛城魔患,如果不是慕小姐及時出手補救,你現在看到的洛城只怕是人間煉獄。”
“長逸師兄,若非你在石林陣眼上動了手腳,我們現在又怎會落入這種困境?你已經攪過一次局了,現在還想來攪第二次嗎?”
“大師兄,你寧可相信害死同門、渾身魔氣的雲霜,也不願相信眼前守護蒼生的慕卿師姐,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!這一次,我們絕不會讓你傷害慕卿師姐分毫。”
“有的人就是臉皮厚,我們看在清雲真人和慕卿道友的面上沒與你這小人計較,你還真當自己是回事,還有臉跑來這裡狂吠!”
……
眾人一言一句,將長逸罵得狗血淋頭。
長逸羞憤難當,“四海瓶是上古聖物,怎可能造成魔亂?謝予微才是魔,他和慕卿狼狽為奸……唔——”
長逸話還沒說完,便被謝予微隨手彈出的法訣擊中,發出一聲痛吟。
他憤怒看向謝予微,發了瘋一般道:“謝、予、微,你個魔頭——啊啊……”
仙劍門的弟子見謝予微少見的一聲不吭,直接就動手把對方制伏,倒是十分稀奇。
“謝師兄厲害!欸,你今天的話怎麼這麼少?”該不會是因為長逸罵他是魔,讓他心中不好受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