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~”被冰封的女子不但不惱,反而妖嬈地笑了起來,“你倒是挺維護你的情郎的,不過你把男人想得太單純了,這世間有幾個男子真能做到無慾無求?他若真對你無慾無求,要麼他不行,要麼就是他根本不喜歡你。你看你自己這般冷清孤傲,不一樣有情慾有妄念?”
“哼!你說得太絕對了!你以己心度他人之腹,所以看誰都淫亂不堪。”慕卿對自己施加靜心狀態,讓自己免受這房中的香氣干擾。她揚起凌霜劍,施展淨邪術,“我不知道你是誰,但是這種窺探人心的幻術不該存在。”
一時間四周幻象盡破,酒樓消失了,那名被冰封的女子也消失了。
雪中傳來女子輕佻妖邪的聲音:“慕小卿,你怎麼就這麼篤定那是幻術,而不是你心中慾念所化呢?像你們這般剋制的愛情可真不多見,你心中明明有他,又何不大大方方承認?”
慕卿:“……”
此人廢話真多。
可惜慕卿找不到她的蹤跡。
霜天雪地只剩她一人,以及地上的酒壺。
看來這買酒任務終究是沒法完成了。慕卿拿起地上的酒壺,準備回去對老者如實交代。
不料她剛拿起酒壺,卻發現這酒壺沉沉的,裡面已裝滿了酒。
莫非這也是一個考驗?但這考驗的是什麼?
慕卿不清楚,也不想花心思多想了,提起酒壺便回去尋找老人。
那老者似乎很嗜睡,不是喝酒就是睡覺,慕卿回來他還在雪中鼾睡。
“前輩,你要的酒。”
老人睜開眼,接過酒壺,捋著花白鬍子,似乎不甚滿意,“嗯,你這一趟去得有點久,可是被山精鬼怪絆住了腳?”
慕卿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如實回道:“確實遇上了一些稀奇事。”
“什麼稀奇事?”
“看見了一處很壯麗的酒樓,這酒便是在這酒樓裡打的。”
“原來你是遇上了魅,難怪老夫聞著就覺得這酒怪怪的。”
“可是這酒不能喝?”
“倒也不是,她喜歡捉弄人,喝了她的東西,容易陷入奇奇怪怪的幻想裡。女娃子,你在夢裡見著了誰?”
慕卿:“……沒見著誰。”
“若是真沒見著誰,怎會回來得這般慢?”
慕卿:“……”
“你是見著你的夢中情郎了吧?魅那傢伙就只會搞這些玩意。”老人道,“不過你能通過她的考核,從幻夢樓裡出來,說明你還算清醒,沒有陷入聲色犬馬的享樂裡,難怪她會送你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