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發生了太多事,但她心中的疑團卻好像更多了。
之前天幽魔曾說雲霜身負邪骨,從今天雲霜的屍體來看,卻看不出有什麼邪骨的痕跡。
或許邪骨也隨雲霜的死去而死?最後被白髮流雲的靈火化作了灰燼?
想起白髮流雲,慕卿不禁為現在的流雲真人惋惜,好好一個人,難道真的會因為痛失愛徒就變成那副偏執性格麼?
從她接觸的百年前的流雲真人和月霜心中的流雲真人來看,流雲真人不像是那種沒有大是大非之人,即使痛失愛人,他也不至於徹底變成另一個極端的流雲。
人性這門課題,確實很難參透。
殘月已掛上樹梢,慕卿卻全無睡意,不知謝予微和逍遙真人聊得如何了。
逍遙真人應該也知曉一些魔劍與謝予微的關係,不然不會那麼緊張地單獨叫謝予微去談話。
想起她拉住謝予微手腕時察覺到的那股亂竄靈氣,慕卿終究是沒能繼續再躺下去,起身出了院子。
她徑直來到謝予微最喜歡待的小樹林,飛上那棵最高大的樹冠。
可惜謝予微還沒回來,慕卿只好找了個方便歇腳的地方等他。
【啊啊啊!謝神,你老婆來找你了,你去哪裡鬼混還不回來】
【卿卿果然面冷心熱,其實是擔心謝神擔心得睡不著吧】
【他好愛,她也好愛,這該死的甜美愛情】
……
慕卿:“……”
謝予微跟了她那麼久,幫了她那麼多次,她回報一二難道不是人之常情?
另一個世界的人們的奇思妙想真是令人費解。
好在她對這些誤解並不在意。
殘月將遠,一道寂寥的修長人影才從樹林那頭走來。
慕卿見過的謝予微總是意氣風發瀟灑從容,彷彿他身上隨時都在發光,倒是從未見過他如現在般蕭索模樣。
她心口微微有些說不出的酸脹,站起身來。
正巧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,抬起眼眸來。
那沉寂如深潭的黑眸在這一瞬像忽然照進了光,驚喜雀躍之情怎麼也藏不住。
他揚起眉梢,欣然問道:“慕小姐,你這是在為誰風露立中宵呀~”
彈幕:【不愧是氛圍感終結者,嫌棄辣眼.jpg,但求一藥,能毒啞謝不行這張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