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言盡於此,告辭!在找回濟世爐之前,慕卿和霄辰的婚約絕不作廢,她是我們永晝天的人。”
說罷,溫勝男帶著永晝天的弟子離開。
越松見他們御劍走遠,趕緊呼喊:“掌門,帶我一起走啊~”
溫掌門卻頭也不回,倒是有永晝天弟子回頭看了一眼,“掌門,越長老他……”
溫勝男臉上露出幾分嫌惡,“讓他去下個聘,也能生出如此多的事端,便讓他先吃點苦頭再說吧!”
溫霄辰有些心虛,跟上溫勝男,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:“母親。”
這謙卑乖順的態度,與對越松時的冷淡漠視截然不同,只怕不知道的還以為越松是溫霄辰的後爹。
溫勝男對溫霄辰也沒什麼好臉色,“你迎個親怎麼變成這樣?我不是提醒過你, 不可與慕卿和凌雲宗起衝突?!”
溫霄辰委屈不已,他已經在極力化解雙方恩怨,但凌雲宗和慕卿對他早有成見,他無論說什麼,他們都不會聽。溫霄辰只得低頭道:“孩兒辦事不力,還請母親責罰。”
“哼!我看你是被那個琦玉迷暈了頭!分不清輕重緩急,我回去殺了那女子!”
“不!我對琦玉姑娘沒有男女之情,母親息怒!”溫霄辰驚惶道。
溫勝男卻冷哼一聲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下聘那日你在哪裡!”
溫霄辰如遭雷擊,半天回不過神。
永晝天的人已經走遠,越松還被藤蔓纏著,形容十分狼狽,看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越松顏面丟盡,卻沒一人願意上前救他。
凌雲宗更是不忘在他面前唾棄幾口再走,永晝天就沒一個好人。
*
崖底,一身狂暴魔焰的謝予微將慕卿放在地上,然後縱身跳入寒潭。
“謝予微!”慕卿怕他出事,趕緊對著寒潭叫了聲。
謝予微跳進去之後就沒有聲息,慕卿不知道他為何會有這種失常的舉措。
但她不難猜出這應該是跟謝予微身上的魔氣有關。
他壓制不住他身上的魔氣。
想起謝予微怕水,慕卿有些不太放心,想了想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就在寒冷刺骨的潭底,慕卿終於找到了一臉痛苦的謝予微。
這傢伙剛才裝得那麼若無其事,甚至還一如既往地懟永晝天的人,原來是他一直在壓制著身體裡將要覺醒的魔血。
“謝予微,調息,別這樣折磨自己。”慕卿游到他身邊,將他從深不見底的冰冷寒潭中撈起。
渾身溼透的謝予微目光灼灼,直直看著慕卿,“慕小卿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我都快感動死了,你先前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?”
慕卿:“你廢話太多了!調息!”
謝予微卻笑了下,“慕小卿,我不想剋制了,聽到你說喜歡我,我無法靜心調息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……”說過喜歡你。
慕卿話還沒說完,就被謝予微捧起臉,直接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“慕小卿,你才是我的解藥,比靜心調息管用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