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逸見劍仙門的弟子如此懷疑他,心中頗為不爽,他本就對謝予微頗有微詞,對擁護謝予微的劍仙門弟子也沒什麼好感,便道:“你們想去找你們的謝師兄儘管去,我並未強留你們於此。”
那幾名劍仙門弟子聽完這話,只覺得有些心寒,他們的謝師兄為了救凌雲宗的弟子,連命都可以不顧,現在依舊生死未明。而長逸這個凌雲宗的大弟子,卻還在這時說風涼話,實在讓人替他們的謝師兄覺得不值。
這幾名仙劍門弟子面露慍色,“既然長逸兄這般說,那我們就告辭了,免得長逸兄誤以為我們厚顏待在這裡!”
先前被謝予微和慕卿救上來的凌雲宗弟子現在已經清醒了,他對長逸這番話也覺得深為不妥,只是他以前和長逸這名大師兄關係也算不錯,不好對長逸指責什麼。
他只好出來對長逸說道:“大師兄,謝公子和慕卿師妹是因為我而下落不明,我有責任和義務去找他們,我也和這幾名道友一起走。若是能出去,我們便在洛河相聚,後會有期。”
長逸看著和自己關係極好的長風也要離去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其餘幾名弟子見狀勸道:“唉,我們還是一路吧!師尊也還在這裡,萬一遇上什麼,我們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是呀,長風,大師兄已經盡力了,並不是我們不想出去,而是這個地方實在詭譎,我們再找找看吧!”
“你們的大師兄一意孤行,聽不到別人的意見,若我們剛才沿著水聲走,興許就已經出去了。”
劍仙門的弟子很是不服,剛才他們提議循水聲而走,長逸卻說那水不乾淨,是危險之地,他們現在功體受制,要儘量避開危險。
長逸臉色難看,語氣也很不好,“既然我們意見相左,那便各走各的。”
雲霜也道:“我理解你們想找到謝公子的急切心情,我們也很想找到慕卿師姐,但是大師兄剛才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……”
“是嗎?那看來是我們誤會了,我們實在是沒感覺到你們想找到人的急切。”劍仙門弟子平時都跟著謝予微一起混,多少也沾了一點謝予微的性子,出言挖苦道。
“算了,雲霜,道不同不相為謀!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爭,既然他們覺得我們沒有出力,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找吧!”長逸拉住還想相勸的雲霜。
劍仙門弟子也是一肚子氣,對著還在全神貫注護陣的清雲真人恭敬的作了一禮,然後便離開了。
清雲真人收回清靈陣,他也感覺到自己已經撐到極致了。
才收招,清雲真人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幾名弟子趕緊上前關切:“師尊!”
而與此同時,周圍的霧氣籠罩過來,霧氣中藏著亂竄的邪祟。
“啊!”
第一道慘叫被霧氣籠罩,看不清發生了什麼,但是那聲音卻異常熟悉,是凌雲宗的一名弟子。
緊接著有第二聲第三聲……
雲霜緊緊的捏著手上的辟邪珠,躲進了長逸的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