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水挺深的,就算二叔一家人在這兒生活,也夠用了。
而後去了老房子。
遠遠的,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唐裝男子穿著黑色背心,下裝是牛仔沙灘褲,急忙迎了出去。
“她們兩人不聽話,一直抓,好幾處都破皮了,是越抓越癢。”
“你們兩個,是越來越賤了。”
羅小虎進了堂屋,扣住單眼皮兩人的腕脈。
這兩個女人,真的很賤。
雖說不出門,可大白天的,上面穿著巴掌大的小背心,勉強能遮住。
下裝卻是寬大的碎花短褲,還真有幾分農村婦女的味道了。
隔著褲子一直抓,褲子都浸溼了,腥味很濃,特別刺鼻。
黑旗袍貓在屋裡修煉,不管單眼皮兩人。
真是難為唐裝男子了,他一個人照顧兩個女人。
“大師,太癢了,我們受不了了,幫幫我們吧。”
單眼皮兩人跪了下去,可憐巴巴的看著羅小虎。
“本來不嚴重的,可你們抓破了皮,現在麻煩了。”
羅小虎用重瞳瞄了眼,眉頭微緊。
幸運的是,重瞳再次蠕動,浮現了幾行文字。
這是治療新型性病的針灸方法,還有一箇中藥配方。
“什麼情況?”
羅小虎反而驚呆了。
這是新型性病,以前從沒出現過,重瞳怎會知道其治療之法?
唯一的解釋,重瞳有靈智,暗中收集資料,找到了治療之法。
可這推測也太過離奇了,即便有靈智,也沒如此恐怖啊。
轉念一想,不管真假,在單眼皮兩人身上試試就知道了。
羅小虎帶著單眼皮兩人進了房間:“脫了,讓我仔細看看。”
要是以前,兩人肯定是迫不及待的脫了,展示自己的勾魂風景。
可現在,反而沒勇氣了。
除了羞愧,更多的是自卑,現在是什麼情況,她們也不清楚。
估計是血淋淋的,不堪入目,令人作嘔,看一眼就想吐。
可不脫不行,想求羅小虎治療,就必須讓他看清現狀。
兩人臉紅如火,扭扭捏捏的脫了碎花短褲和小內,坐在床邊。
閉上雙眼,握著小拳頭,嚥著口水,顫抖著張開了修長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