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木,這件事,需要你們協助。”
羅小虎盯著端木長空的雙眼,說了計劃:“大使館的人敢嘰歪,就強行鎮壓。”
這貨的方法很簡單。
讓所有患如實交代家庭關係,或者說,她們想保護的人,將資料扔給大使館。
並強迫大使館的人聯繫他們的高層,可以是軍方,也可以是警方。
由官方出面,將患者的親人保護起來。
沒了後顧之憂,相信所有人的患者都會合作,說出感染性病的全部過程。
上千人的口供,要是大同小異,證明此事和天朝無關,相信大使館無法拒絕。
假設他們仍舊拒絕接收這些患者,那就公開這些視頻,通過國際輿論施壓。
“大師,你的方法的確可行,卻不能這麼幹。”
鍾衛東連連嘆氣:“要是大使館的人出了事,後果非常嚴重,我也承擔不起。”
“我覺得可以,實在不行,請中級戰神出面,保證大使館諸人的安全就行。”
端木長空豎起了拇指,認可羅小虎的強硬手段,對那些洋毛子,不能手軟。
要是大使館不接招,一直將這些女人留在省城,早晚都會出事。
不僅佔用大量的醫療資源,還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。
最重要的,這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活兒。
即便將來治好了,恐怕連謝謝都撈不著一句,甚至會說,這是我們的份內之事。
反之,要是沒治好,一旦出現死亡,這事兒可大可小,大使館的人肯定要問責。
一旦問責,恐怕也不是鍾衛東能承擔的。
既然如此,乾脆早點移交,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洋毛子,讓他們自己傷腦筋。
“大師,你的方法雖然可行,卻存在很大的風險。”
霍元吉睜開眼睛:“這純粹是站在人道主義討論,當是閒聊,大師別介意。”
“霍先生,講人道主義,也要看對象,這些女人接客時,從沒想過這些。”
端木長空沒法認可霍元吉的顧慮:“萬一患者家屬死了,和我們沒關係。”
“是他們官方不作為,或者辦事不力,最終導致家屬死亡,與我們無關。”
張永安同意端木長空的想法:“更何況,這些臭女人,也應該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