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虎大笑而去，喚出雷龍之劍：“前輩，聊幾句吧，什麼情況啊？”
“主人，不是我不說，而是不能，你知道了，有害無利，還有危險。”
劍靈苦笑：“我只能告訴你，超凡大量殞落的原因，和《西遊》有關。”
“西遊中的神話人物，真的存在？”
羅小虎的三觀碎了，假設是真的，他這個段位，弱得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“在凡人眼裡，你現在就是神。”
劍靈避重就輕：“超凡殞落，除了西遊，也和玄武門之變有很大關係。”
“隋唐和以前的超凡強者，都捲入了玄武門之戰？”
羅小虎的三觀，再次碎了，一直懷疑有原因，沒想到此事和李二有關。
“玄武門之變，只是一部分原因，隋唐之戰，死了無數超凡，元氣大傷。”
劍靈嘆了口氣：“從此之後，紅塵之中幾乎就沒超凡了，超凡就絕跡了。”
“前輩，別扯遠了，言歸正傳，說說雷龍之劍的來歷，和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那些超凡如何殞落，羅小虎沒太大興趣知道了，因為超凡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服了，看樣子，今天不說清楚，你是不會罷休的。”
劍靈頂不住了，一股腦兒的全說了：“封神量劫中，死去大批聖人和法則。
不僅如此，還損毀了無數的聖器，從此之後，連仙門都沒幾件聖器了。
紅塵之中，就只有神器了，高階神器也是屈指可數，多數是中低階的。
封神量劫中，早就沒落的龍族也捲了進去，我就是在那一戰中殞落的。
雷龍之劍，本是老祖的兵器，我殞落之後，殘魂進入劍內，成了劍靈。
在聖人面前，別說法則九重，即便是半步聖人，也是不堪一擊的弱雞。
當時，我就是法則九重巔峰，遇上一轉聖人，毫無反抗之力，被秒殺。”
說到這兒，劍靈嘆了口氣：“所以，法則算不了什麼，仍舊是小菜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這個世上，還有聖人？”
羅小虎的三觀碎成了渣，嚥了口唾沫，要是仙門有聖人，那就玩大了。
“紅塵之中，應該沒有聖人，四大仙門，估計有九轉聖人，沒太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