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虎沒找,是他放棄了這個權力,不能怪別人。
所以,鍾衛東諸人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默認飛鳥鈴子的“作弊”方式。
“大家安靜。”
徐憶薇穿著黑色的運動裝,婀娜多姿的,騰空而起,迅速掃視了一圈。
“他們找了五個預備隊員,說明心裡沒底,在氣勢上,他們已經輸了。”
“女神,說得太好了。”
“學姐這話,一針見血。”
“不愧是第一校花,看問題真透徹。”
吃瓜的男生,激動的揮舞著手臂,希望得到徐憶薇的關注。
可惜的是,此時的徐憶薇眼裡,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,只有對手。
“徐憶薇,別說這麼好聽,你們是沒預備隊員吧?你混得好窩囊。”
飛鳥鈴子穿著黑色的一字肩短裙,冷笑看著徐憶薇:“真是可悲!”
“誰可悲,上了擂臺才知道。”
徐憶薇落地,拍著鍾雨晨的肩膀:“第一場,看你的了,加油!”
“明白。”
鍾雨晨穿著白色的汗衫和藍色的運動褲,看著羅小虎:“大師,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暫時沒什麼,要是有突發情況,我會傳音告訴你。”
羅小虎盯著鍾雨晨的雙眼:“原則只有一個,安全第一,贏雖然重要,可安全更重要。”
“多謝大師。”
鍾雨晨腳尖點地,騰空而起,越過百多米的距離,輕盈的落在臨時搭建的擂臺上。
瞄了眼飛鳥鈴子身邊的人:“第一場,你們是派武者,還是忍者?”
“我去吧,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,趁此機會,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。”
木子仲握著拳頭,殺氣在眼中潮水般的湧動:“姓鐘的,你必須死。”
他是木子實的親弟弟,也是大一新生,和鍾雨晨還是一個班的。
在源進一和飛鳥鈴子的蠱惑之下,已經認定,木子實被廢,和羅小虎有關。
以他的段位,當然動不了羅小虎,卻可以殺了鍾雨晨,先替哥哥收點利息。
“原則只有一個,必須贏,就算同歸於盡,也不能輸,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。”
源進一抓著木子仲的肩膀:“必要的時候,自爆丹田,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