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知易帶著一個強壯的中男衝了過去。
這男的真的很壯,跟鐵塔似的,肌肉塊塊突起,充滿了狂暴的力量。
一拳轟飛瓜子臉,冷冷哼了聲:“這是西南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劉長安,你好大的膽子,敢打八卦盟的人。”
張天一打個手勢:“抓住這老東西,我要親手廢了他的狗爪子。”
“你們四個弱雞,有膽的就過來試試,幹不趴你們,算我栽了。”
劉長安迅速瞄了眼四個保鏢,全是神魂初期,他一個人就能橫掃。
作為武術總協的副會長,這點信心和霸氣還是有的,絕不能慫。
再說了,武協也不會在乎小小的八卦盟。
就算八卦盟有靠山,武術總協也不在乎。
“張天一,你膽子長毛啦?敢廢武術總協副會長的手。”
張知易冷笑:“這是張家的私事,輪不到你指手劃腳的,滾!”
“老東西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
瓜子臉衝了過去:“分盟的事,少爺必須管,該滾的是你們。”
張天一如此熱情,當然不是想幫張立仁他們,而是看中了張家的財產。
張家畢竟是西南三大古族之一,還有八卦盟,總的資產,少說也有六七百億。
在京城郊區買處山莊,最多百億左右。
更重要的是,這些人到了京城只能任他擺佈,乖乖的當苦力,為八卦盟工作。
這一點,瓜子臉一清二楚,當然不希望外人插手,壞了小主子的好事。
“賤人,是不是想和武協開戰?”
張知易一把年紀了,火氣挺大的:“永安是武協的人,這件事,我們管定了。”
“張立仁,你表個態,你們張家的破事,是自己解決,還是我幫你料理了?”
張天一對張立仁使眼色,意思就是,不想被張永安瓜分家產,就請他出面。
否則,一旦武協介入,他們不僅要離開西南,還將淨身出戶,最後雞飛蛋打。
要是八卦盟出手,即便要離開西南,最起碼家產保住了,到了京城從頭開始。
“無論如何,不能便宜張永安這畜生。”
張立仁也絕,就算全族搬遷,也不想便宜張永安,真要離開,毛都不留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