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只要不是眼瞎,都看清楚了。”
羅小虎說了遊戲的目的:“會驗指紋的,可以看看,刀上是否有我的指紋?”
“這個我懂。”
鍾衛東也明白了,激動的不行,而他是老刑偵了,這方面的知識非常嫻熟。
扶卡梅森坐下,沒取刀,也不幫他止血,仔細查看了刀上的指紋。
而後對比了羅小虎和白皮膚的指紋,確定沒羅小虎的指紋,只有白皮膚的。
說了結果,冷笑看著白皮膚:“刀柄上,只有你的指紋,你是刺殺副使的兇手。”
“赴死的先生,你是否堅持之前的觀點?要是還不明白,我可以多表演幾次。”
羅小虎拍著卡梅森泛白的臉龐:“這兒的人,每個人都可以表演一次,如何?”
“小子,你的方法雖然可以排除嫌疑,可當時只有他們兩人,他是唯一的嫌犯。”
卡梅森雙頰扭曲,陰冷的瞪著羅小虎:“除非是,你找出第三者,或真正的兇手。”
“你放心,就算你們想放過兇手,我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羅小虎拔了水果刀,紮了一針:“你要是再針對老鍾,我會一直表演飛刀絕活。”
“這小子,到底是什麼人?”
感覺不疼了,低頭一看,血止住了,卡梅森懵了,呆若木雞的看著羅小虎。
別說他,連白皮膚諸人都傻眼了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中醫就是噱頭,尤其是中醫沒落的時代,早就像雞肋了。
可眼前這一幕,刷新了他們的認知。
對於羅小虎的來歷,他們更好奇了。
“多謝大師。”
鍾衛東鬆了口氣,目前雖然仍沒擺脫嫌疑,最起碼的,卡梅森不會盯著他了。
雖然沒正面表態,卻鬆了口,只要羅小虎找出兇手或第三者,這事就有轉機。
更重要的是,羅小虎表演了一手針灸的絕活,震懾住了這些洋毛子。
以他的醫術救治托馬斯,恐怕是目前最好的,甚至是唯一的選擇了。
“現在謝我,言之過早,要是找不出兇手或第三者,你仍是唯一的嫌犯啊!”
羅小虎盯著卡梅森的雙眼:“赴死先生,表個態,是讓他進去,還是玩飛刀?”
“小子,你太囂張了,一定會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