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鐘,金盃駛進了一條小巷內。
這兒很偏僻,別說晚上,即便是白天,也沒什麼人來往。
“環境不錯。”
羅小虎探頭看了看,將徐小毛三人打昏,扔在後座。
“討厭啦!”
蘭以晴雙頰泛紅,親暱抱著羅小虎的胳膊:“為什麼在車上?”
“你不喜歡車上嗎?”
聞著醉人的少女幽香,羅小虎陶醉了,摟緊柔軟的小蠻腰。
“不要。”
男人氣息,一股股的鑽進鼻孔裡,令她渾身發軟,跌進懷裡。
回想上次在宿舍發生的“恐怖”經歷,蘭以晴慌了,不敢亂動。
要是亂動,慌亂之中很有可能碰到可怕的東西,那就太尷尬了。
“美人兒,說實話,這是不是你老孃的意思?”
羅小虎瞭解蘭以晴,以她的性格,不會主動穿成這樣。
和上次“相親”差不多,穿她不喜歡的衣服,反而彆扭。
“好吧,我坦白。”
蘭以晴嚥了口唾沫,說了實情:“我媽說,你潛力無限,要我主動追求你。”
“你呢?”
羅小虎勾著女孩小巧而圓潤的下巴抬了起來,盯著黑白分明的雙眼。
“不知道!”
蘭以晴眨著睫毛,羞澀的閉上了雙眼:“我想靠近你,又有點害怕。”
“害怕?”
羅小虎抱起女孩放在腿上,撫著烏黑的秀髮:“為什麼用這個詞?”
蘭以晴是老師,用詞很準確,要是沒特殊原因,不會用害怕一詞。
彼此曾經是同學,這麼算的話,認識七年多了。
不說多瞭解,至少不陌生。
就算她沒了曾經的感覺,是她媽強迫的,也沒必要用害怕這個詞。
“我怕自己受傷!小虎,說真的,我輸不起,也傷不起,我怕。”
蘭以晴睜開雙眼,迎著那侵略的目光:“你懂的,輸了就是全部。”
“你這想法,是太悲觀了,還是太理想了?談一次就要結婚生子。”
羅小虎傻眼了:“這個年代,有幾個人談一次戀愛就成功,白頭到老?”
“討厭!故意歪曲人家的意思。”
蘭以晴雙頰泛紅,勾著脖子,在耳邊嘀咕了一句:“我是真心輸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