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跟前,說了自己的條件:“你們交出一切,老人、婦女和孩子留下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張永平一蹦而起,怒目而視,即便輸了,也不能便宜張永安:“你做夢。”
啪!
張立仁甩手就是一耳光,狠狠抽在兒子臉上:“畜生,閉上你的臭嘴。”
要不是兒子腦殼發熱,硬要抱洪門的大腿,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
他是耳根子軟,聽了兒子的話,經不起誘惑,一子落錯,滿盤皆輸。
即便他們有錢,可以申請永住。
可張家上下幾百口人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的,不可能全部遷移。
更何況,島上申請永住的條件挺高的,還存在很大的風險。
在省城,張家是名門望族,在西南,還是三大古族之一。
可到了島上,什麼都不是。
五品和以上的武者雖然能加入洪門,顯然是跑腿打雜,當苦力。
這種人沒半點話語權,沒能力保護他們的家人。
說白了,到了島上,他們和牲口差不多,隨時隨地,任人宰割。
作為男人,可以不在乎,可家裡的女人就慘了,必然淪為玩物。
無論如何,不能讓家裡的女人跟著他們受罪,成為矮子的玩物。
他們犯了錯,應該受到懲罰,這是他們自找的,死了也是活該。
可女人沒錯,不能為他們的錯誤買單,更不能流落異鄉當女奴。
“爸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張永平撫著火辣辣的臉龐,憤怒的瞪著老父親:“憑什麼給他?”
“就憑他能保住家裡的女人、老人和小孩。”
張立仁又抽了一耳光,咆哮質問:“他們到了島上,如何生存?”
“二叔,不用演雙簧了,你比我清楚,全族遷移,這不現實。”
張永安說了申請永住的條件:“你們也不夠格,只能靠洪門。”
“永安,是二叔老糊塗了,你和別我們計較,族人就拜託你了。”
張立仁拉著兒子跪了下去:“千不念,萬不念,請看在你父親……”
“張立仁,你閉嘴,你沒資格提我父親,要不是你,他不會慘死。”
張永安握著拳頭,滿眼怒火:“機會只有一次,希望你考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