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女兒,這不叫偏見,而是事實。”
宋慧琳裝了幾年病人,心理或多或少有點扭曲,帶著有色的眼光看待別人。
也洗了澡,頭髮還是溼的,穿著寬鬆的黑色睡裙,露出大片水靈靈的粉肌。
將毛巾扔給沈夢熙:“你現在是沈氏的掌門人,交朋友要注意對方的身份。”
“媽!”
沈夢熙不高興了,抓著毛巾,愣是沒動:“沒有小虎,就沒有現在的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宋慧琳徹底炸了,雙頰扭曲:“他是什麼東西?給你提鞋都不配,少提他。”
“不會是裝久了,你真的有病了吧?”
沈夢熙扔了毛巾,怒目而視:“你對他了解多少?不知道就不要侮辱別人。”
啪!
宋慧琳甩手一耳光,狠狠抽在沈夢熙臉上:“為了一個農民,你居然罵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有病?”
沈夢熙撫著火辣辣的臉龐,情緒失控了:“你的無知和愚蠢,令人作嘔。”
“小熙,少說幾句。”
沈萬有洗了澡出來,趕緊拉開沈夢熙:“她在氣頭上,等她冷靜了再說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夢熙甩開老父親的手:“你是不是覺得,一個二線城市的豪門很強大?”
“你也少說幾句,為了你的事,小熙吃了不少苦,走到這一步不容易。”
沈萬有拍著愛人香肩:“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了,應該開開心心的生活。”
“你閉嘴,你這個窩囊廢,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,沒你說話的份兒。”
宋慧琳冷笑打開爪子:“為了沈家的將來,小熙必須和那個農民斷絕關係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一個人折騰吧,等大哥他們翻盤了,你一個人慢慢的哭吧。”
沈萬有嘆了口氣,拉著沈夢熙走了:“裝久了,可能真病了,找大師看看。”
“沈夢熙,我告訴你,你敢和那個土農民糾纏不清,我死給你們看。”
宋慧琳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是要你媽,還是那個土農民,希望你考慮清楚。”
“你真要死,隨你的便,大不了,親自給你買一口上等的金絲楠木棺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