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外間挺大的,近二十平。
可同時容納十幾個人,還是挺擁擠的。
“二哥,你想拆了醫院嗎?我還躺在床上,你毫不在乎我的死活?”
王天良憤怒了,握著雙拳:“除了打招呼,你連我的傷勢都沒問。”
“老五,你已經是廢人了,沒任何價值了,死了可以減輕家族負擔。”
王天陵冷笑:“再說了,用你的犧牲,能抓住這土鱉,也死得其所。”
“在你的眼裡,我就是一個工具?”
王天良驚呆了,一直以為,因為內疚,王天陵是真心的想補償他。
萬萬沒想到,不是補償他,而是覺得他有利用價值,一直利用他。
“能成為我的工具,是你的榮幸,沒價值了,就沒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,王天陵不裝了,露出了醜陋面目:“動手!”
兩個宗師自恃身份,當然不會輕易出手,一左一右的站在兩邊。
另外四個八品,殺氣騰騰的衝了過去,六對二,當然是碾壓。
“那個誰,你的狗再動一下,殺無赦!”
宇文蓮不藏貓貓了,當門而立,殺意如潮,冷冷看著王天陵。
“一個暴發戶,又沒底蘊,一次死六個八品,你損失不起。”
“小賤人,你是什麼東西?敢對我嘰嘰歪歪的,抓住她。”
王天陵是六品巔峰,當然不知道這小姐姐是貨真價實的宗師。
一個小丫頭,眾目睽睽之下,對他指手畫腳的,太囂張了。
“王董,她是宗師。”
那個穿著長衫的宗師,對王天陵嘀咕了幾句:“必是地獄島的。”
如此年輕的宗師,放眼天下,絕對是唯一的。
九大古老宗門最年輕的宗師,也是三十出頭了。
眼前的小女孩不到二十,即便是頂尖宗門,也沒這等千古妖孽。
除了地獄島那個小魔王之外,普天之下,沒有任何人如此變態。
“什麼?她是宗師,還是地獄島的小魔王?”
王天陵跌坐在地,一臉冷汗,不停發抖:“小仙子,請恕我……”
啪!
宇文蓮無視長衫和唐裝男的存在,飛撲而出,連抽了幾耳光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?一個暴發戶,當心我滅了王家,雞犬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