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向天吸了口冷氣:“洪門的人,越來越不要臉了,還敢進入西南。”
“老傢伙,管好的嘴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
洪懷空眼底閃過一絲殺氣:“聖子回國參加神子之戰,任何地方都能去。”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,你們不滾出西南,就將你們轟出去。”
西門向天臉色一沉:“既然是任何地方都能去,為什麼非要選擇西南?”
“空叔,別和他們廢話。”
洪天賜仍舊看著火紅的烈日,從頭到尾,連眼角餘光都沒看西門向天。
“明白。”
洪懷空有點小尷尬,發現自己歪樓了,正事沒說,反而扯了堆沒用的。
扳回正題,說了目的:“叫羅小虎出來,讓我看看,是不是三頭六臂?”
“果然是為了亞洲分堂之事而來,這下麻煩了。”
一對一單挑,天元之下,西門向天不怕任何人。
可洪懷空有備而來,估計帶著一堆天象,要是群起而攻,他就抓瞎了。
更麻煩的是,羅小虎下落不明,一直沒消息,沒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。
面對洪門的挑釁,當然不能退縮,也不能說實話,得想法子敷衍過去。
“老闆很忙,沒時間見你們,有什麼事,劃下道來,我們幾人接著。”
“明天。”
洪天賜打個手勢:“小農民,我要讓你淪為笑話,將你踩在腳下。”
“聖子太仁慈了,要是我,先廢了這些垃圾,那小子立馬就出現了。”
洪懷空嘆了口氣:“明天新聞發佈會上,三局兩勝,了結之前的事。”
“洪門的人,越來越無恥了,明明輸了,找個藉口又來找麻煩。”
西門向天壓住怒火:“要是你們輸了,立即滾出西南,不準滯留。”
“可以。”
洪懷空冷笑:“要是你們輸了,所有武者,廢了丹田,自斷雙臂。”
“空叔,你太仁慈了。”
洪天賜終於轉身了:“凡是和羅小虎有關的,普通人剁一隻右手。”
“這兩個人,估計是神經病。”
西門向天突然笑了:“你們的無知,刷新了我的下限。”
“你們知道,這將涉及多少人?這些人之中,又有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