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法警抓著王天陵的胳膊,將他拽了起來,拖了就走:“開庭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爸!”
在兩個士兵的帶領下,王少衝剛好穿過人群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天陵離開。
之前雖然沒過來,可路人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,知道父親已經為他下跪了。
如此看來,羅小虎可能真是唯一的希望,想要活命,必須求這個土包子。
可要他當眾下跪,跟狗似的求一個農民,實在辦不到。
父親雖然離開了王家,可股份還在,返回原籍後,可以請國外的專家治療。
無論如何,他絕不相信,一個土農民比國外的洋專家還厲害。
只要捨得砸錢,不管什麼樣的專家都能請到,沒必要當眾求一個鄉下農民。
“兒子,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救你的。”
王天陵大聲嚎叫:“你自己也要爭氣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王少衝嘴上說知道了,就是沒半點行動。
他已經打定主意,絕不會求一個土農民。
一旦傳了出去,他就會淪為笑話,就算刑滿出來,也沒法在圈子裡混了。
“既然不願意求人,那就走吧,開庭了。”
兩個士兵看了眼羅小虎,帶著王少衝走了。
“果然是人渣啊,幾十歲的老父親為他當眾下跪,他自己屁都沒放一個。”
“這種畜生,應該剁碎了餵狗。”
“看樣子,王天陵也是老糊塗了,居然為這種垃圾當眾下跪,太不值了。”
“羅大師,假設王少衝當眾下跪,你會不會為他治療?”
“羅大師,要是王家的股票沒下跌,王天陵的股份價值千億,你會出手嗎?”
“假設性的問題,沒任何意義。”
羅小虎扶正口罩,帶著王天良走了:“王天陵真的持有10%的股份?”
“好像是吧。”
王天良眼中充滿了怒火:“他當董事長的時候,額外得到了5%。”
“不用眼紅,等你接管了王家,可以掌握一半以上的股份。”
羅小虎拍了拍王天良的肩膀:“只不過,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。”
兩點正。
兩個法庭正式開庭。
結果很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