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的醫生,全是省城各大醫院、藥學協會,以及中醫協會的大牛。
一個個的,在業界都是響噹噹的人物,實在丟不起這個人。
有部分人,還是享受國家津貼的大牛。
假設此事傳了出去,名聲就臭了,辛苦半輩子建立的聲望,毀於一旦。
“你們這些廢物,吹牛的時候,比誰都厲害,真刀真槍上陣了,全成了垃圾。”
副使卡梅森,滿眼殺氣,一一掃視屋裡這群大牛:“沒人出手,挨個點名。”
“卡梅森先生,你這是強人所難,人的力量,始終是有限的。”
省城中醫協會的會長張家望,老臉扭曲,滿眼怒火:“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啪!
卡梅森甩手就是一耳光,狠狠抽在張家望臉上:“老東西,閉上你的鳥嘴。”
“混賬東西,你居然敢打我,你知道,我是誰嗎?”
張家望一下就炸了,撫著火辣辣的老臉,雙頰扭曲:“我可是醫聖的後人。”
這個張家望,的確是醫聖張仲景的後人。
只不過,因為戰亂和歷史的變遷,張家早就沒落了,醫聖的醫術也失傳了。
張家後人現在學的,全是皮毛,靠祖輩口口相傳,或一些筆記內容摸索的。
“醫聖是什麼東西?一文不值的垃圾罷了。”
卡梅森又抽了張家望幾耳光:“真這麼厲害,就救醒大使,少跟我嘰歪。”
不管是病房裡的大牛,還是外面跪著的人,全憤怒了。
卻沒人吱聲,膽兒小的,甚至不敢看,低著頭,就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。
有幾個膽兒大的,和張家望關係也不錯的,都握緊了拳頭,卻不敢說話。
現在的卡梅森,就是一條瘋狗,不管是誰,只要惹到他,都會被咬幾口。
“你們的鳥大使,我的確救不了,大不了,我不參與了,現在就離開。”
醫聖後人,還是有點小脾氣,憤怒之下,張家望決定閃人,不侍候了。
這些該死的洋毛子,仗著他們佔理,壓根沒將他們當人,任意的辱罵。
“老東西,你試試,沒本使的准許,任何人不得離開,否則,殺無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