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是什麼東西?敢管我的事。”
青千蓉氣得奶疼,一個弱雞,不僅管她的事,還敢無視她。
對她而言,這是巨大的羞辱,必須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。
確定羅小虎只是區區天象境,一耳光呼出:“垃圾,跪下!”
啪!
羅小虎施展隨風而動,抽了青千蓉四個耳光:“後面兩個是利息。”
全場懵逼!
別說吃瓜的路人下巴碎了,江祖德三人思維都停止了。
別說他們,凌風三人都懵了。
在泰山,羅小虎雖然抽過金天鵬的耳光,可金天鵬是四重巔峰。
眼前這一位,是貨真價實的五重巔峰,差了一個大階啊,妖孽!
更何況,這次是連抽四個耳光,以青千蓉的段位,居然沒避開。
“小畜生,你敢打我,如不殺你,誓不為人。”
青千蓉臉上火辣辣的,眼中充滿了駭人殺氣,陰冷的看著羅小虎。
“老女人,你殺不了我。”
羅小虎拍著江祖德的肩膀:“不管他多弱,也是我的員工,你必須給他道歉。”
“老女人?道歉?”
青千蓉雙頰扭曲,一陣狂笑:“小畜生,你是什麼東西?我要一寸寸的敲碎你的賤骨頭。”
“老闆,算了,這女人太強了,惹不起,躲得起。”
人窮志短,馬瘦毛長,現在的江祖德只想活命,已經沒了爭強鬥勝的勇氣和霸氣了。
“主人,還是算了吧,我們惹不起這女人。”
葉忠信兩人臉都白了,像兩隻待宰的羔羊,可憐巴巴的看著羅小虎,勸他不要惹事。
在巴山,羅小虎也許算號人物,可在這兒,恐怕什麼都不是,嘰嘰歪歪的就是作死。
“老江啊,你是不是真的老了?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,一個五重的賤人,怕個雞毛。”
羅小虎拍著江祖德的肩膀:“區區五重巔峰,我隨便找個人,一個手指就能滅了她。”
“我去,這傢伙難道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?專程到崑崙逗比的,逗我們玩啊!”
“一個天象巔峰的弱雞,居然沒將天元五重巔峰放在眼裡,我的三觀,徹底碎了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,隨便找個路人,就能滅了天元五重,我敢肯定,這小子是神經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