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嫉妒,想將楊家踩在腳下,迫切的加入洪門,站在了羅小虎的對立面。
現在想反悔,已經晚了,話已說出口,無法收回。
更何況,他必須加入洪門,借洪門之手斷了張永安的後援,免得他蹦達。
雖說張永安不想報仇,也沒上位的意思,可他心裡還是不踏實。
他在的時候,看在他的面上,可能不會作妖。
可一旦他死了,沒了這層顧慮,加上兒子不堪,張永安肯定會反水。
要是張永安反水,以他的能力和人脈,兒子絕不是對手,可能骨頭都不剩。
所以,他想加入洪門,不僅僅是為了對付楊家,也想幫兒子清除潛在隱患。
以前沒機會,現在機會從天而降,絕對不能錯過,付出一切,也必須抓住。
“讓他們滾,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,所謂的洪門,到時是如何慘敗的。”
羅小虎盯著張立仁的雙眼:“早點收拾行李,洪門落敗,你們立即滾出西南。”
“大師,等一下。”
張永安滿眼哀求的看著羅小虎。
“不要白費勁了,我不相信,你看不明白其中玄機,不管說什麼,都是浪費表情。”
羅小虎愣了下:“老頭加入門洪,不僅是為了對付楊家,也想為他兒子找個靠山。”
“我明白,可我畢竟是張家的一員,不忍心看著全族搬遷,流落異鄉。”
張永安嘆了口氣,蹲在張立仁前面:“你要是覺得,洪門比戰神殿厲害,我無話可說。”
“無論如何,我不能妥協,也不能和羅小虎同一戰線,因為他和這小畜生是一夥的。”
張立仁冷冷哼了聲,扶著牆壁站了起來:“戰神殿,不可能為了一個農民而大動干戈。”
“大師,還是你看得更明白,看來我也老糊塗了,還妄想勸他回頭,真的好可悲啊。”
張永安明白,沒回旋的餘地了,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爸,對不起!對此,我無能為力。”
“老傢伙,帶著你的慫包兒子,滾吧。”
端木長空踢飛張永平:“你們要是作妖,我隨時都可以滅了你們,別想看大比武。”
“張永安,從這一刻開始,你們這房人,全部離開張家,所有人,從族譜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