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,會無緣無故加入他這破宗門?
“看他這長相,確實像土匪,難道是宗門名字吸引了他?”
心裡雖如此想著,但嘴還是冷淡的問道:
“入我宗門?原因?”
“晚輩想活著!”
“說具體點。”
“嗯?這個。。”
事到如今,張虎彪卻有些躊躇了。
要是真把被人追殺了一路的消息說出來,眼前的這尊武皇,會同意他入宗嗎?
畢竟誰會願意收一個,自帶強敵的門人呢?
見他舉棋不定,宋臧也沒逼迫於他,只是轉身同徒弟攀談了起來。
說實話,眼前這個人,他還是很意動的。
不僅有實力,長得也是凶神惡煞的。
再配上他那獨眼,妥妥一土匪啊!
要是真將其收進宗門,以後出去打劫也能兇悍一些不是?
可意動歸意動,該問的還是得問!
張虎彪明白,宋臧能如此問,也在情理之中。
故而皺眉沉思片刻後,便開口道:
“晚輩惹到一尊強大的勢力,特尋求庇佑。”
“可否詳細一些?”
“可!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
宋臧話落,手中便出現了一根白骨,並朝著張虎彪遞了過去。
“此乃問心骨,你捧在手心。”
“若說謊,問心骨碎,其粉末會從你手掌侵入,直達肺腑,讓你痛不欲生!”
骨頭自然不是問心骨,他也沒有那玩意兒。
只是臨時起意,拿出了當時在百里商會,沒賣出去的破骨頭罷了!
但不得不說,編瞎話的本領,宋臧運用的可謂是爐火純青。
謊話說出去,臉不紅,心不跳的。
還真就唬住了張虎彪。
不過張虎彪已然下定決心,在宋臧身上賭一把。
雖然有些震驚眼前青年拿出的東西,但也沒有絲毫遲疑,就將其抓在手中,捧了起來。
賭贏了,他生。
賭輸了,重新亡命天涯就是!
“在下張虎彪,來自萬里之外的錦州。”
“張某無能,年輕時娶妻生子,卻因居無定所,四海為家而致使夫人慘死,自己也瞎了一雙眼睛。”
“夫人去了後,留下我父子二人相依為命,一晃就是十年。”
“眼看兒子逐漸長大,為避免讓兒子走我自己的老路,便傾盡家財託關係,將其送進了琳琅劍宮學藝。”
提到兒子,張虎彪瞬間淚流滿面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啊!
抬袖抹掉那有些渾濁的淚水,又繼續說道:
“琳琅劍宮乃是錦州首屈一指的宗門,其內更有武聖高手坐鎮。”
“本想著,兒子拜入劍宮,哪怕天賦差些,日子總歸是越過越好的。”
“而張某為解愛子後顧之憂,強忍思子之痛,多年來不曾打擾過半分!”
“可就在三月前,當在下滿懷希望,將積攢了多年的財物送去琳琅劍宮時,卻沒找到犬子!”
“多方打聽之下,才知犬子早已身亡!”
“他死了,死在他入劍宮的第一年,等找到犬子屍身時,可憐我兒只剩了一顆腦袋。。”
說到這兒,張虎彪已經說不下去了。
他要活著,好好活著!
直到為愛子,報仇雪恨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