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冰劍指著咽喉,別說反抗了,動都不敢動哇!
所幸,宋臧並未讓他們等多久。
見雪神已然出手控制了場面,也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直接嘴角一勾,說出了來意!
“諸位,噬毒宗已被本座所滅,爾等是否應當該有所表示?”
“總不能,讓本座免費出手不是?”
眾人聞言,皆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有些拿不準宋臧此舉,到底意欲何為了!
是敲詐勒索?還是打劫?
亦或是跟他們開玩笑?
不過很快,便有人代替眾人,問出了心中疑惑。
只見官府的那一堆人群中,為首的朱琅率先開口道:
“宋前輩,是我呀~”
“咱們可是一塊兒喝過酒的,難道您忘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宋前輩您給句話啊?這表示到底是什麼啊?錢財?寶物?”
“……”
聽著朱琅在那嘰嘰喳喳,宋臧也是有些無語。
他都說這麼明白了,居然聽不懂?
不過朱琅的突然開口,倒是讓他有那麼一丟丟意外。
其實,宋臧本意是,自己囂張一些,使得眾人中跳出幾個愣頭青,
到時殺雞儆猴,打劫之事也方可水到渠成!
不然總不能,將這麼多人全部宰了吧?
他又不是劊子手,沒那麼冷血的!
可誰能想到,跳出來的居然是朱琅這個小崽子?
但事已至此,宋臧還能說什麼?
只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是本座說的不夠清楚?”
“打劫懂不懂?”
“乖乖交出身上財物,否則,死!”
冰冷無情的聲音落下,頓時讓眾人怔在了原地。
他們想不明白。
武道修為通天,且高高在上的人物,打劫他們這些晚輩算怎麼回事?
他們身上,又有何寶物,能讓這等高手覬覦呢?
難道前輩是缺錢?
可不應該啊!
前輩要是缺錢的話,只需隨便開個口,想必就會有無數人打破腦袋,爭前恐後給前輩送過去的!
何至於此?
不過眾人雖然不懂宋臧何意,但反應快的卻有許多。
其中以為朱琅、北宮夢闌、孟慶河尤為快速!
宋臧話落,朱琅想都沒想,直接就摘下了手中空間戒。
對他而言,能用一些身外之物,來與宋前輩打好關係,那又何樂而不為呢?
相比與朱琅,北宮夢闌的行動也並未慢上多少。
她只是思索片刻後,便同樣摘下了空間戒。
北宮家不缺錢,況且前輩對她有恩,一些財物而已,就當是孝敬他老人家了!
然而,與兩人的乖巧相比,孟慶河就顯得有些不同了。
他出身相府,又作為孟府嫡長子,跋扈慣了。
平時連太子朱琅都不放在眼裡,又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呢?
不過,孟慶河理智尚存。
宋臧修為恐怖,他一定不是對手!
打,打不過。
逃,也逃不掉!
可自己的空間戒中,有著孟家異寶,肯定是不能交出去的。
念及至此,孟慶河只好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,沉聲道:
“前輩,家父孟不凡,不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