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原本還想現在空間裡的東西越來越多,她想趁著有時間的時候,多囤些吃的。
除此之外,還得多準備點藥,以及油布和口罩。
到時候舉族搬遷,萬一路上有人病了什麼的,也能用得著。
現在聽謝硯之這話,她又想起李家坳男女老幼加起來好幾百號人,到時候怎麼走都是個問題。
村裡牛車,驢車都不多。
便是有,估計到時也得運糧食之類的。
她要是能多一輛車,那無疑是最好不過。
這麼想著,她就回道:“行,謝哥你看著安排。對了,你身上還有銀錢嗎?”
“夠,銀子的事你不用擔心!”
若是不夠,晚點他找郭掌櫃預支就是,到時候直接從他的分紅里扣。
反正給到媛孃的銀子,他是不會去伸手拿回來的。
哪怕是用於買馬車!
李媛不知道謝硯之的身傢俱體有多少,她加上聘金,前前後後從謝硯之這邊拿了都快兩千兩。
此時哪怕他說夠,她還是從空間拿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了過去。
“拿著吧,一個大男人身上沒錢可不行!”
謝硯之擺手:“媛娘,真不用。我往年賺的銀子,刨除買地和宅子外,還有幾百兩。即便添了一些給你當聘金,也還有的剩餘。你把銀票收好,我先走了,晚點就回。”
李媛牽著小青莎把他送到門口,等把大門關上後,心裡忍不住感慨。
這傢伙,是真的好會賺錢啊!
她家鈞子之前辛辛苦苦走鏢,一個月才二兩銀子,還不把吃喝包在內。
縣城裡,尋常人家每個月的月銀,也才幾錢,一年到頭,不吃不喝也就幾兩。
而謝硯之這傢伙的銀子,卻是以百和千來計算。
除此之外,他在買一堆書的同時,還能置辦田地。
她,真的撿到寶了!
彼時的李家坳
自從李媛帶著兩個孩子去府城後,王燦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。
哪怕她和李鈞正在新婚,也恨不得成天都黏在一起。
但是她不能打擾李鈞讀書,而自己除了種菜什麼的,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。
這人一閒下來,就容易多想。
中午,王燦趁著和李鈞吃飯的功夫,便與他道:“鈞子哥,我想來年的年景不好,到時候咱們大家都要往外走,要不咱趁現在手頭有點銀錢,就多買兩頭牛?”
“咱家和老宅那邊,不都有牛了,買那麼多做什麼?”
“我這不是想著咱們村裡有牛和驢的少,到時候要是往外走,大家靠腳,速度會慢很多。”
李鈞都沒回,一旁默默吃飯的王茂才直接給拒絕了。
“不行,牛車夠用就行了,你買那麼多做什麼?真要往外搬,咱就隨大眾。太出挑,要惹事。有銀子,你們留著,財不露白。燦娘你可別忘了,采薇娘對外可是說要去京城買宅子,到時候要差錢什麼的。李氏族人對謝秀才可是寄以厚望,恨不得他中進士後留在京城。沒聽之前李氏族長說,族裡幫忙出錢如何如何嗎?你覺得在眾人認為采薇娘可能缺錢買宅子的情況下,你拿出那麼多買牛什麼的,別人會怎麼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