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采薇帶著弟弟妹妹們去玩,自己拉著李媛進屋說話。
“李姐姐,你知道嗎,我剛從京城回來沒多久。如今整個京城的女眷,不管成親沒成親的,都甚是羨慕你。”
“我聽我們家霆哥說,我謝姐夫被朝中人刁難,說他什麼底蘊都沒有,對朝中不熟悉,便是連資歷都淺,有什麼資格坐上首輔之位時,你知道我謝姐夫是怎麼回答的不?”
李媛老實搖頭:“不知!”
蘇明珊捂著嘴笑道:“我謝姐夫說他家娘子旺夫命,因為她,他才有如今的成就。也就是說,因為是李姐姐你,他才能坐上首輔之位。這話可把京城後宅的那些女眷給羨慕的不行,然後把朝堂上的那些老匹夫給氣得夠嗆。”
合著別人都是靠自身的努力,一步一腳印的爬上去。
而他謝硯之,則是靠著媳婦的旺夫命,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做到首輔了。
就問,氣不氣人?
多少人勤勤懇懇一輩子,日也盼,夜也盼的,就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往上升一升。
結果這傢伙可好,站著說話不腰疼,還直接一句因為媳婦旺夫命來敷衍大夥兒。
不過她李姐姐確實有福,她家如今靠著李姐姐,在鑫陽府穩坐一等富商首位。
她家霆哥自己的,不僅是河東郡一等富商首位,連帶著,還是東鳳府的。
這幾年不說別的,她和霆哥,靠著她李姐姐兩口子,財富累積可謂是翻了好幾番。
每當午夜夢迴之際,她都在慶幸,自己當初跟著李鈞去了流雲縣,也無比慶幸,那次雪災她沒能走成。
不然就沒有後續,也就沒有如今的她!
李媛這次帶著孩子,在鑫陽府沒待多久,她讓采薇看著弟弟妹妹後,自己和李三海兩口子,則是在蘇明珊的幫助下,連夜往流雲縣趕。
待到流雲縣,她看著和記憶中一樣的城牆,轉頭看向李三海兩口子。
馬氏和李三海,一個在抹淚,一個紅著眼,盯著那高高的城牆,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。
雖然從城牆外頭看,和以前的一模一樣,但到底不是。
這裡並不是原來城池的地址,而是選了高地勢的幾座大山,著人推平後建的。
這種感覺,在進城後,變得複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