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覺得,他只要考過縣試,那麼考上秀才絕對不是問題。
但現在看來不然,他若是不能克服緊張的心態,別說是秀才,怕是連童生都困難。
而李鈞,心態是好,但同樣問題很多。
最基本,也是最直觀的一點,字跡潦草。
他只要一寫快了,那字跡就沒法看。
那些審閱的縣學教諭們,對字跡都是有要求的。
即便你答得再好,字若是不好,明明可以評個上的卷,也得變成中上或者乾脆就中。
更有的,直接連看都不看,就判為下。
謝硯之對兩人提出的要求,一個學問沒問題,只要調整好心態,不要被不相關的人事物所影響就行。
另一個儘量書寫規整,不要求字多好,只要一眼看過去,就給人印象不好即可。
針對兩人的情況,接下來他會對他們進行訓練。
尤其是李錚,必要的時候,許縣令要是有空,就請他幫忙坐鎮盯著。
即便沒有許縣令時,也會想法子弄些動靜來,讓他務必做到專心致志,不被外界所影響。
雖然他清楚,以李錚的水平,要在府試中考前十有難度,但是有備無患。
他這次縣試第三場第四場會考差,不僅僅是有人盯著這點。
考棚中,有點風吹草動,也會受影響,加上心態太差,這點實在要不得!
至於李鈞,他會找些字帖,在他日常溫習的空暇,好好練一練字。
現在才二月,下一場府試在四月,他們能改多少算多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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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兄弟倆這情況,加上謝硯之對他們的安排,使得原本找好房子,都準備搬的馬氏婆媳倆,計劃中斷。
還是程雪嬌,在琢磨了一番後,對馬氏說道:“娘,現在大姐已經把生意給我們了,錚子情況特殊,住在大姐家就住在那吧,我們還是住在賃好的宅子裡。錚子若是得空,也可以回來住一晚。”
之前她們是來攤子幫忙幹活的,所以有地方住,她們也能省不少銀子。
但現在人家把生意都讓給他們了,他們每天靠此賺不少銀子,沒道理還要繼續佔便宜。
尤其是謝家不做生意後,她們這樣每天一大早起來準備東西,也容易打擾到人。
馬氏想想,就點頭:“嗯!既然生意沒關係了,那咱們還是搬出來。等回頭我晚上抽個時間回家一趟,咱雖然出來擺攤,但家裡都是大房在操持,地也是大房在耕種的多。我們這賺來的銀子,得討論一下,往上交多少合適。雪嬌,錚子從小到大讀書的銀子,除了他舅家外,大房這邊,也沒少幫襯,咱得感恩。”
“娘你不用解釋,我都曉得。咱一要感謝舅舅,二要感謝大伯一家,三要感謝大姐和大姐夫。沒有舅舅和大伯一家,錚子不能繼續讀書。沒有大姐和大姐夫,我們賺不到錢,錚子也未必像現在這樣能考上。”
她可是清清楚楚記得,放榜那邊,他特意抽時間去看榜,結果看到許多那二三十歲,三四十歲的人還在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