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靈泉水什麼的,絕大多數都是擱在空間裡頭。
放在外面給人看的,只有一瓶靈泉水,一些家裡自己做的乾糧和糕點。
當然,換洗的衣裳,也有一身。
可除了這些,她現在是什麼都沒有。
這讓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有底氣的她,瞬間驚覺,自己好像太過依賴空間。
萬一以後逃荒時,空間也突然不能用,那她找誰哭去?
還有,為什麼她的空間用不了?
分明之前和謝硯之到府城的時候,都可以的。
難道,又升級了嗎?
心裡有千百種疑惑,李媛恨不得此時讓馬車掉頭回流雲縣看看。
到底是因為人,還是因為距離,又或者是別的緣故?
就在李媛心裡著急之時,外頭又傳來一陣陣怒斥揮鞭聲。
伴隨而來的,便是捱打之人的慘叫聲。
李媛打開木窗往外看,見不遠處有個村莊。
而那邊有幾個身穿衙役工服的人,正揮鞭在打那些村民們。
隨著馬車越來越近,她也聽清了那些衙役的話。
揮鞭地說:“走快一點,再不快點,回頭好位置都要被別人給佔了。”
另外幾個則是說:“大人說,流雲縣這次根本就沒遭災,他們囤的禦寒衣物和糧食以及藥材都很多。你們去了那邊,肯定不會餓肚子的!”
還有人說:“自從雪災開始,大人每天都愁得睡不著。你們要是懂得體恤大人,就不該留在這給大人添麻煩。”
李媛:“……”
所以官道上之所以會出現那麼多災民,其實全是這個流豐縣的縣令搞的鬼?
也是,要不是他搞的鬼,都要過年了,還這種天氣,老百姓怎麼可能背井離鄉?
這些衙役的話,還有他們趕人的舉動,不僅是李媛看在眼裡,就是蘇明珊和那些鏢師們,也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若非他們昨天夜宿在野外,又剛好走小道,興許都不知道這些災民是怎麼回事。
蘇明珊特別想罵人,但人在外頭,且素錦現在與她兩條心,因此她只能剋制著。
心裡暗暗打定主意,回頭在處理錢通判的事上,要是有機會,一定要把流豐縣這個狗官給拉下馬。
做這種狗官治下的老百姓,可真是三生不幸!
等到馬車路過村莊時,李媛和蘇明珊等人才看清楚受災的情況。
這個村莊的房子,基本上都掩埋在雪下。
就算是有個別的房子沒塌,但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那些被驅趕的老百姓,全都被人用繩子捆著雙手,不管男女老少,像是被人當做畜生一樣,直接揮鞭驅趕。
不願走的,走不動的,都得挨鞭子。
許是看到有馬車路過,那些衙役越發地囂張了。
更甚者,還有人將行走不快的馬車攔了下來。
他們要檢查路引,還要查查看,馬車裡是不是有逃民,不,應該說窩藏罪犯。
蘇明珊又氣又惱,也知道這些衙役此番舉動,無非是要錢。
因此哪怕那些鏢師報上自己的鏢局,且拿出他們的路引都沒用。
人家可不是真的檢查,只是想借這樣由頭要錢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