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她也不怕什麼過期不過期的,然後水電可以隨意用,不用總是選擇時間流動後,怕其他東西會過期。
王燦聽到李媛後面這些話,期待了下,緊接著雙眸發亮,感慨說:“嗯,媛娘姐你說有道理,是我想岔了。總想我知道那麼多事,想讓大家跟著避開,也想幫大家的忙。可是我只有一個人,也僅僅有點靈泉水,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,富家千金什麼的。現在流雲縣老百姓能避免傷亡,也有我的一份功勞,算起來也是對得起老天對我的厚愛。媛娘姐,咱洗洗睡吧,說不定等我醒來,謝哥他們那邊已經有了解決災民的法子,然後我這靈泉水升級了呢?”
李媛見她不再糾結什麼路引,還有來年早早離開的事,是悄悄鬆了口氣。
燦娘到底年紀小了些,今年才十六。哪怕是重生的,可是她重生之前,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。
雖說經歷過逃荒,見識了不少世間的惡,但相對她來說,到底還是要單純一些。
她在現代時,雖說才大學畢業工作一年。
但在學校期間,也會兼職。
加上科技那麼發達,各種電視,短視頻和網絡小說之類的灌溉,懂得可比這小丫頭多多了。
從這一天開始,王燦每天都盼著靈泉水升級。
可是盼啊盼,盼到臘月十九,謝硯之帶人上門來和李媛下定,她都沒升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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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硯之找的冰人是縣令陳大人的妻子林氏,因這一天剛好衙門封印,故而陳縣令也是跟著一起來了。
說來十九這天下定,還是謝硯之和方師爺親自所選的。
所提親的地方,是李鈞這宅子,且老宅的人以及李慶華這個族長,都聚在這。
謝硯之下定的東西,粗暴簡單。
聘金八百兩,聘餅沒有,折算銀子六十兩。
下聘首飾,暫時也沒有,銀子代替一百兩。
其餘七七八八的東西,像是布之類的,一概沒買,摺合銀子三十九兩。
反正最後合起來是九百九十九兩,長長久久的意思。
至於聘金八百兩,則是他知道當初“李媛”嫁給劉冬生的聘金是八兩。
若不是家產沒那麼多,他都想給八千八萬兩這樣。
他覺得自己比劉冬生好的可是千倍萬倍,而不是百倍!
謝硯之給銀子的時候,是就九張一百兩的銀票,另外大小銀錠,則是九十九兩。
這大手筆,可是震驚了前來圍觀的人。
誰能想到一個和離婦,還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,改嫁的居然會是個秀才,且得人家那樣看重?
這銀子,別說是他們流雲縣了,就是在鑫陽府,許多二等富商娶媳婦都未必有他給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