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燦想到李媛曾經搬空錢通判庫房的事,頓時雙眸晶亮,捂著嘴說:“姐,要不等明天大夥兒到流豐縣的單口村停留時,咱們找機會到縣衙去?咱就對外說,是蘇姑娘知道咱的情況,在縣城等咱,還給咱資助了多少物資,這是之前約定好的。這樣,白巖他們也不好跟吧?就算有跟,頂多也就跟到客棧。”
王燦說到這,遲疑了下問:“現在雨下成這樣,流豐縣還有客棧是開門的嗎?若是都沒什麼人進城,就咱還架著馬車,是不是很突兀?之後咱們李家坳的人路過,衙門會不會看我們物資多,就找藉口扣下,說我們搶了衙門什麼,要把我們下大獄?”
“雖說有白巖和周子他們在,這事的可能性很小,但不排除那狗官狗急跳牆。姐,要不等大夥兒過了流雲縣後,咱找個藉口殺回來。到時候我們喬裝打扮一下,搬空東西就走,誰能知道是咱們?他們就算想刁難咱李家坳人,也沒則。”
李媛仔細琢磨了會兒,覺得可行。
“燦娘,這事得從長計議,不過只能我自己去。你沒人護著,也進不去空間,就算想幫我放風都不成。你放心,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嗯,姐,你說,咱要不要和張捕頭說一聲,讓他先不急著回去?姐,我說實話,張捕頭的身邊不少是曹哥的人,他們什麼樣的人都有。若是有他們的幫忙,或許咱們會順利很多。咱們就讓他們聲東擊西,對,是聲東擊西,給你爭取點時間。至於怎麼把東西帶出來什麼,咱們就再想個理由。反正東西我們搬走救流雲縣的老百姓,也總比握在那狗官手中,不分一絲一毫給老百姓來得強。”
李媛聞言搖頭:“張聰此人聰明,他做了捕頭那麼多年,不好糊弄。與其被他抓到把柄,知道是搬空流豐縣狗官的庫房捐贈的,倒不如我們出去找個大空宅子,把我空間產出的那些糧食和棉花什麼的,拿七成來。至於藥材,我準備的比較多,比族人看到的都多。”
“我雖不知咱流雲縣還剩下多少人,但拿出來的東西,會包括錢良輝當初那糧倉中所餘下的糧食。只要人數不超過兩萬人,想來至少也是夠他們撐上三個月。有這個緩衝,大夥兒會好過很多。”
“若是超過人數,只要他們省著點,也能撐段時間。另外咱讓張聰告訴那些人,這些都是謝哥算出天氣會不好,縣裡會遭災,千方百計給大夥兒弄回來的。只要大夥兒對他心生感激,到時候威望值一增加,我地裡作物的速度,也會跟著增快,所以咱們口糧方面,壓根不用愁。如此一來,我也算是為流雲縣的老百姓盡了自己的一份力。”
“至於搬空流豐縣狗官的私庫這事,就按你說的,等族裡過了流豐縣,咱再找機會殺回來弄走就是。就是沒你姐夫的幫忙,難度有些大,咱需從長計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