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那你進去洗澡,我鍋裡熬有骨頭湯,給你用這湯煮麵。”
“好!”
隨著謝硯之話落,他人就被李媛送進了空間。
李媛在馬廄停好車,聽到動靜的李三海走了過來。
在看到李媛後,便問:“媛娘,是紹安回來了?”
“對!外頭化雪,謝哥沒讓鈞子趕車,是他自己趕車回來的。這一路回來給冷得不行,我在房裡備了熱水,讓他先洗漱去了。”
李三海點頭:“是該先洗洗熱水暖和下身子。媛娘,晚點你幫三叔問問紹安,你三嬸年夜飯回不回來。”
“好!”
李三海得到李媛確定的回答,也沒多耽擱,便又回去守著暖棚去了。
李媛則是去了廚房,她空間地窖因為賣菜,騰空了不少。
現在裡頭都有她日常醒好的面。
因此,等謝硯之洗完澡,並且吹好他那頭長髮時,李媛也端著煮好的面,回了房間。
待房門一關緊,她人就進了空間。
謝硯之披頭散髮地坐在沙發上,目光緊緊盯著吹風機,正在研究。
看她進來,便將吹風機放下,感慨道:“媛娘,這等仙物著實好用,我這滿頭的溼發,也就一刻鐘的工夫就幹了。”
沒碰到媛娘以前,他每次擦頭髮都需要用很久的時間。
關鍵是他娘在的時候,情況還好些。
等他娘不在後,他因太過倒黴,自家不敢生火,每次洗澡要用的熱水,都只能找人幫忙。
鈞子和武子在時,就讓他們幫忙燒水。
不在的話,一到春秋冬,他只能花錢和街坊鄰居買。
而洗完澡後,擦乾頭髮又是個頭疼的事。
明明都是從上往下擦,偏生到他這,就很莫名的頭髮打結到一處,到最後怎麼都解不開的地步。
很多時候,他的頭髮都是這裡被剪一塊,那裡被剪一塊,以至於他只要出門,書生髻都梳得一絲不苟。
他想老天爺或許是仁慈的,至少只他梳頭的時候,都沒出什麼么蛾子。
不然,他只能披頭散髮出門了!
遇到媛娘之前,他的頭髮,只有尋常人的一半長度。
好在流雲縣裡的人,就算有看到他髮髻散落的時候,也不至於對此感到奇怪,更沒因此指責他有愧於父母。
謝硯之感慨歸感慨,該給的東西,一樣不落。
在李媛把湯麵放下的功夫,他也從一旁掏出兩個錢袋遞了過去。
“媛娘,一個裡頭裝的是契書,另一個則是銀票。”
李媛聽到銀票,先打開那個略厚一些的荷包
謝硯之見狀,端起湯麵喝了一口熱湯,之後不緊不慢說道:“這裡剩下一千兩!媛娘此次話本分紅共有五千五百多兩,郭東家給湊了個整數,五千六百兩。”
“這個銀子,是基於鑫陽府受災的緣故,才在整個雲國熱賣的。往後便是再有,也不會像這次這麼多。再有便是,那四千六百兩,有兩千兩叫我給買了莊子,同樣寫的是你的名,以嫁妝的名義置辦的。還有兩千兩讓我找人寄到蘭霞城給曹哥打理莊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