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許縣令!他是從京城過來的,且就帶了一個小妾。我怎麼看,他都很適合我。我也打聽過,他好像名聲不大好聽,我想謝秀才你和陳大人一樣,心繫百姓,或許會有需要。這不,我就上門自薦。”
“咱們可以互相合作,不管你要做什麼,我都可以幫你。我要的,是富貴的生活。你若不信我,我可以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裡。你隨便弄些毒藥來,我可以現在就吃下。”
許縣令是這裡的父母官,上頭現在沒有當家主母在,那後院就是她的天下。
京城來得那個小妾,她還不看在眼裡。
說到底,只要她能籠絡住男人的心,只要有謝硯之的撐腰,加上這裡是本地,她要弄垮那個小妾也不算什麼難事!
謝硯之盯著她的眼睛看,好一會兒才問:“只要能進許縣令的後院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你都願意?”
馮清憐遲疑了下,隨即點頭:“對!”
“割斷血親,改名換姓也成?”
“嗯!”
她要那個只會吸她血的家做什麼?
要是叫他們知道她當了縣令的小妾,肯定又會上門來要好處。
到時候她別說和那個京城帶來的小妾鬥了,不被人往死裡坑,都算好的。
對那個家,她早已心如死灰,巴不得現在就撇乾淨。
至於改名換姓,那更好。
不然外人一聽她的名字,想起她這個人,就說那個從灣村的俏寡婦。
曾經她那些風.流韻事,現在就像打在她身上的烙印一樣。
她想要去掉印,哪有那麼容易。
不過謝硯之能幫忙的話,她求之不得!
反正往後不出意外,她就住在衙門的後衙,也不常出來。
就算有出來,容貌上做些改變,要是被人問起,說不認識就成了,沒人敢那樣刨根究底的。
哪一天許縣令要回京城了,她可以表示自己留在這,屆時給她一個宅子,再給她一筆安置費,足夠她後半生衣食無憂就行。
謝硯之見她眼底的決絕,又問了一句:“會唱歌會彈琵琶嗎?”
馮清憐很老實回道:“唱歌會一點,據我以前那幾個相好說,唱得也還行。琵琶的話,不會!我從小鄉下長大,早些年被轉手賣來賣去,最後才到林府。反正不管在哪,都是當下人的命,哪可能學這些東西。”
謝硯之頷首,便說:“那行,你留個地址,等我這邊安排妥當,就會找人與你聯絡。從踏出這個門之後,你便不再是馮清憐。具體叫何名,要做什麼事,會有人告訴你。”
馮清憐心裡隱隱有個猜測,聞言起身朝謝硯之鞠躬,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忘了自己該做的事。你這邊有什麼吩咐,也只管找人告知我就行!”
謝硯之並未親自送客,等馮清憐說了地址走後,陳灝才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“這婦人膽子不小!”
從他聽到的有限消息得知,這可不是什麼良家婦。
不,或許身份是良家婦,但行事卻不是那麼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