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家鈞子哥也跟著收了兩個姨的銀子,不能光收錢,沒有丁點表示。
“姐,你看我也不知道給兩個姨送什麼。要不,我出銀子買布,你來做?”
“你認真的?我要是買布做衣服的話,肯定要一視同仁,都要買好布。不能光給小姨做好的,然後給姨母做次的。”
“認真的,買布的銀子,能抵得上兩個姨給的?這銀子,我出得起,相信鈞子哥也會這麼想。我們出錢,姐你出力。不然找繡娘做的話,應該也要花不少銀子,且做出來的不一定就好。”
“行,我自己畫花樣自己做。走吧,咱去找彩靜。其餘的東西,回頭得空再和你聊。她路上夜裡受了驚,讓她簡單洗漱下先去休息會兒。”
“好,那我去燒熱水!”
等李媛再來找周彩靜的時候,就見采薇和青莎,頭上各戴著兩朵精緻的絹花,手中戴著紅色珊瑚珠串。
“娘,你看,這是表姨給的,好看嗎?”
青莎說這話時,雙眼發亮。
倒是采薇興奮的眼神中有些拘謹:“娘,這個……”
李媛看了一眼兩個孩子,又看向周彩靜。
後者從丫頭手中接過一個錦盒,緊接著把丫頭揮退了,這才笑道:“姐,這東西不值幾個錢,讓孩子們戴著玩。另外這裡面的東西,是我送你和表哥他們的見面禮!”
李媛明白,周彩靜嘴裡的不值錢,那是針對她們這種高門府邸之間的人來說。
像她這種尋常老百姓,看這玩意兒,老值錢了。
不往多了說,單看珊瑚珠串的色澤,就清楚這玩意兒至少得十兩出頭。
多的話,可能幾十上百兩。
而十兩可以買多少米麵?
在不漲價的情況下,大概就是兩千斤白麵!
周彩靜看李媛沉默不說話,也沒接過錦盒的意思,不自覺地轉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。
看這宅子雖然小了點,但也不至於太糟糕,且不管是兩個孩子還是李媛,穿戴都尚可,應該不至於如此才是!
想了想,她又繼續將錦盒往前推了推:“姐,你收下吧!”
李媛聽她一口一句姐喊的親切,便伸手接過,也沒打開看,而是說:“屋子已經收拾好了,你先過去,我去給你打一盆水,你洗漱下,先歇會兒。晚些做了飯,我再喊你。至於你的丫頭和馬車伕,晚點我讓人帶他們去客棧。”
“行!我都與他們交代好了。這些天他們就住客棧裡,五天後過來找我。”
“五天?你五天後要回去?”
“嗯,我得回去看看姨娘的情況,另外看看大姨母。”
說到青梅,周彩靜想起她在蘇家看到的畫像,又聽歐葵說起青梅的那些經歷,她忍不住紅了眼。
她甚至慶幸,她姨娘的遭遇,沒那麼糟糕!
“姐,你明天帶我去給二姨母上柱香吧,順便看看你們以前住的地方。等回了京城,我也好與姨娘說這些。”
“行!”
等到周彩靜洗漱歇下後,李媛與王燦,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回了正房。
她也沒揹著兩個孩子,而是當著她們的面,將錦盒打開。
等看到裡面簡單粗暴的一疊銀票後,頓時嚇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