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還拿自己做舉例。
“你看,比如我哈。我二十四歲和離的,帶著兩個女兒不說,還被診斷不能再生。當時誰能想到,我會有如今這番造化?”
心情不大好的閆嬌,聽出她話中自貶的意思,就反過來勸說:“那是因為媛娘姐你優秀,所以謝哥才會被你吸引住。”
李媛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,毫不在意道:“那嬌嬌你可錯了,謝哥之所以會被我吸引,不是因為我優秀,而是他那奇差無比的氣運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反正吃了我做的東西,才會不倒黴。他最初是為了自己的小命,可不是因為我這個人。”
閆嬌卻格外認真辯解:“謝哥的黴運眾所周知,不是一天兩天,更不是一年兩年。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,總之我認為他就是在等媛娘姐你,你們天生就該註定在一起。你嫁到水雲村日子過得不好,差點還因此喪命,而謝哥也因此運氣越來越差。等你和離碰上謝哥,你們兩人在一起什麼都好了。這就說明,是上天註定的緣分。”
李媛順著她的話,應了下來: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。所以有些事有些經歷,都是上天給的磨難,只要能渡過,往後只會越來越好。陳武之餘嬌嬌你,就好比劉冬生之餘我。只要離開了,才會活出自我。我相信要不了多久,你就會碰上一個比陳武更好更優秀的男子的。”
說著,她還又拿王燦舉例:“你看燦娘,她在趙家的時候,日子也不好過,楊大花根本沒拿她當一回事,甚至以為我要死了,就收了劉家的聘禮,準備將她嫁給劉冬生當繼室。但是她鼓起勇氣,孤身一人離開趙家後,你看現在日子過得如何?”
閆嬌對於未來的另一伴有些迷茫,哪怕李媛說得再好,現在的她,心底深處是隱隱排斥的。
她的沉默,李媛瞭解。
那麼多年的感情,哪怕知道對方不好,哪是說收回來,就馬上收回來,說不難受就能不難受的?
畢竟感性和理性是兩回事,有時候感性作祟,還會壓過理性。
她能在關鍵時刻果斷抽身離開,已算是極好了!
儘管閆嬌已經擁有好幾百兩銀子,且馬上就要有一座附近的二進院。
第二天她依舊起了個大早,和王老太烙餅出去賣。
於她來說,能賺一文是一文。
現在能賺,等回頭真有災害的時候,未必就能賺得到。
她多賺一文,就可以多買些糧食。
每天換個不同的糧鋪買一些,不會引人注目不說,也好理所當然的囤糧食。
李媛一覺醒來,院中一片安靜。
她看房間沒人,便回空間簡單洗漱過後出來,看鍋裡她奶給她留了早飯。
一碗紅薯粥,一小碟鹹菜。
她簡單吃過後,來到她奶開出來的菜地,用稀釋過後的靈泉水澆過一遍後,這才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幫王燦看房子。
只是她才出門,都還未走到巷子口,就見她奶和閆嬌扶著一個頭戴方巾,面色蒼白,看起來年約二十三四的男子進了巷子口左邊第五家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