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這些,謝硯之又逛了一圈,雞鴨豬。
很快,他發現,數量也比之前多了。
他從頭到尾,都拉著李媛的手。
看完,他感慨道:“媛娘,往後這裡,將徹徹底底屬於你,不用再受約束了對嗎?”
“嗯!”
李媛一直注意著空間的變化,早在謝硯之被皇上親口所封為狀元時,她就發現了。
對於沒約束,她自然高興。
這樣,即便是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,也不用擔心空間不能用。
謝硯之聽到她這話,牽著她的手,卻越握越緊,就好似怕她下一刻就跟著離開一樣。
等兩人逛完外面,回到空間時,李媛就把她三叔和蘇明珊說的那些,全都說了。
謝硯之則是說:“中狀元后,按理是一個月的探親假,我父族母族雖然都沒人,但我還有個妻族,按理這個假也是該得的。”
“雖說,現在不到五月,但一個月探親假,也就將近到六月份,而從京城啟程到東鳳府,就算是坐船,怎麼也得留出一個月,故而不出意外,這個擇日上任,應當是七月初。之前紅薯的事,皇上壓著,到七月,我估摸今年新產量也該出來了。”
李媛聽他這麼說,遲疑了下,繼續問:“謝哥,你的意思,皇上可能還會在同知的基礎上,讓你繼續往上升?那豈不是知府?那現如今的東鳳府的知府呢,皇上若是有意讓你擔任的話,他是不是調回京或者去別的地方?”
謝硯之笑笑沒說話。
只是看李媛緊緊巴著自己,便無奈地揉了揉,她不知何時解下發髻的一頭青絲。
“知府是不可能的!我琢磨應該還會給些別的權利。只是我上頭的這個知府,可能會找個有利於我的人。不然專門與我對著幹的,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在不好施展的情況下,可能嗎?”
“皇上盼著我做出政績,也是想改變東鳳府這個貧瘠府城的現狀。觀雲國史書,東鳳府一直以來都是最偏最窮的地方,便是連南蠻,都不屑要的地方。”
“為何,不是可以靠海吃海?雖然因為颱風和雨水多等各種因素,那裡很窮,但也不至於吧?”
謝硯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,一邊五指無意識地梳著她的頭髮,一邊回道:“有很多問題,其一,淡水少,海水多。其二,土壤貧瘠,耕種產量不高。其三,一年四季雖然天氣暖和,也正是因為如此,疾病傳播速度快。”
謝硯之說到這,想到日後,難免頭疼地嘆息一聲,繼續說:“其四,交通不便。其五,當地百姓雖說不如流放的多,但勢力大,盤踞各個地方。其六,那邊多瘴氣……”
李媛沒想到會有那麼多問題,她還以為最大的問題,是颱風。
那等他們過去,會面臨什麼?
謝硯之低頭看李媛一臉擔憂,想了想說:“媛娘,那邊艱苦。要不你留在京城?等過幾年,我就回來了!”
李媛堅定搖頭:“不,我跟你一起去。再苦,能有我在流雲縣的水雲村時苦?那時候做得多吃的少,每天還有人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