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就聽她反問:“所以,你看不起女人嗎?你娘不是女人嗎,你媳婦不是女人嗎?你既然看不起女人,又為何讓女人生你?沒有女人,哪來的你?”
那秀才萬萬沒想到會有人這樣質問他,更沒想到將問題上升到看不起自己娘和媳婦這問題上。
他要是敢說是的話,那豈不是對娘不孝?回家後,媳婦也會感情失和?
想了想,他便道: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我不與你一般計較!”
李媛可不是被人罵不還口的人,尤其對方還喜歡無緣無故出來找存在感。
當即就見她沉著臉看向那個秀才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,孔子這話的女子可不是指女人,而是指汝,也就是你的意思。你話中意思:像你這種人和小人最難相處。所以,敢問你認識我幾天,又知道我什麼品性?如果不知道的話,憑什麼說像我這種人難相處?”
閆嬌不想李媛因為她,與人產生摩擦,就拉著她的手說:“媛娘姐不要與那等迂腐的人一般計較,像這種人一般來說,難以考上什麼好功名,就算考上了,日後也是個迂腐不懂變通的官宦。”
讀書人最是在乎自己的功名和當官後的仕途,那秀才被閆嬌這麼說,就覺得像是被詛咒一樣,頓時氣得伸手顫抖指著閆嬌,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李媛知道閆嬌的意思,懶得再搭理那秀才,轉而看向陳武。
“你和嬌嬌不是沒關係了,還過來做什麼?”
說實話,陳武還是有些怵李媛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咋回事。
聽到李媛問話就老實回道:“嫂子,我孃的案子已經審理好了,我姐說過兩天就回京城,讓我跟著她一起走。我捨不得嬌嬌,我想嬌嬌跟我一起走。我知道嬌嬌對我有很多的誤會,可是之前發生的事,也不是我自願的。我想只要我們離開這裡,往後就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可以好好過日子的。”
李媛聽他自以為是的話,差點沒一口水呸他身上。
“陳武,我咋不知道你臉這麼大呢,什麼都是你以為?你問過嬌嬌的意思沒有?還有,你總說嬌嬌對你有誤會,你告訴我誤會你什麼?誤會你和別的女人一而再的發生關係,還是誤會你沒有處理好那丫頭的事,就厚著臉皮讓嬌嬌理解你?走吧,給自己留點體面,不要到最後兩個面上都難看。”
陳武聽到這話,眼底的光都暗淡了不少。
他轉頭看向閆嬌:“嬌嬌,你也是這樣想的?我現在在你的眼裡,就是這麼的不堪?”
閆嬌沒看他,只是低著頭看向地面,回道:“原本還沒有,但是在你一再的說你也不是自願的後,就變得很是不堪。你總說要我原諒,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丫頭,所以你說得再好聽,在我看來也很是可笑。陳武,以前我們也有過美好,有過甜蜜,就讓我們都懷著對以前最美好的記憶分開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