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姐,我覺得還是得寫信回去,和華叔說一下這事,讓他來年先不帶大夥兒種玉米,過個三五年再說。如果可以的話,過個五年八年最好。不然一下子出太多新東西,且都能和姐夫扯上關係,我總覺得不妥當,對姐夫是大大的不利。”
當然,聖上肯定覺得好,但是那些想奪嫡的皇子而言,他姐夫就是他們爭相拉攏的對象。
不管到時候姐夫站隊還是不站隊,都是錯的。
又會因為各方面因素,容易成為活靶子。
“好!只是族人都知道,且我也給留了種子,他們會願意嗎?”
有些事李鈞可比李媛明白,聞言他就回:“有什麼不願意?有紅薯,有西瓜,每個月開茶山還有工錢拿,往後的日子過得可比以前不知道要好多少?這些都是仰賴誰來的,他們心裡有數的很。”
“再說,他們只顧著自己收的糧食多了,怎麼不想想這樣會給姐夫帶來什麼樣的麻煩?只有姐夫好了,他們才能跟著好。姐,你放心,華叔和咱爺他們都是明白人。只要把事給他們說明白,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。若說這世上誰最盼著姐夫能好,我估摸除了自家人外,也就咱李氏一族的人了。不,應該說是李家坳的人。”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相信從流雲縣一路走到蘭霞城的李家坳人,體會最為深刻。
一旁的王燦,看疙瘩湯起鍋了,將火減小的同時,也問:“鈞子哥,那姐和我們,接下來該做些什麼?”
“姐夫走仕途,怕是沒空閒寫話本。家裡的開銷,往後光靠他的俸祿,是遠遠不夠。我琢磨,咱先買個莊子,來年莊子裡全中增產的紅薯。等司農司這邊確定是高產作物後,咱可以把紅薯當種子往外賣。除此之外,西瓜也是可以的,但西瓜咱們不能多種。”
李鈞本就沒打算繼續讀書,他打算往後幫他姐打理這些,便認真說:“咱可以趁今年冬天和來年秋收之前,快速累積財富。等手頭銀錢活泛後,再做點別的。”
李媛一時間也沒想好,除了種菜賣外,還能做些什麼。
“鈞子,你說的這個做點別的是指什麼?實話與你說,蘭霞城李家坳的那兩座要開茶園得大山,便是你姐夫置辦的。只是茶園要建起來,前期投入要大,且不是一年兩年就能行的。等到真正盈利,至少得五年後。”
李鈞還真不知道這些,聞言愣了下,問:“姐,茶和鹽雖然稅高,但是暴利行業。姐夫一旦做官,這些可不能涉及。”
“放心吧,你姐夫叫曹哥買的時候,契書寫的可是我的名,說是我的嫁妝。”
說著,李媛從空間裡掏出那兩座山的契書遞了過去。
李鈞伸手接過打開,等看清名字,他內心很是複雜。
謝哥真的圖的就是他姐這個人。
不,或許說是換了的那個人,和以前那個沒任何關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