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珊特別討厭這種人。
錢通判都還沒下去,現在又來一個許縣令。
想想,她就覺得煩躁!
作為商戶之女,她比誰都渴望權勢。
只是她有自知之明,清楚什麼樣人,不是她可以沾惹的。
就好比,陳灝!
她可以借勢,讓外人覺得他們格外熟稔,對方是他們蘇府的靠山。
但真要在一起,那是萬萬不成!
因此對於李媛這話,她清楚謝硯之在借勢後,對他的處理方式,頗為欣賞。
“李姐姐,我聽說我謝姐夫又出了一本《瑤池仙子的凡塵生活》,據說不亞於《農家子的仕途路》。想來今年的分紅,只會越來越多。莫怪乎,那狗官會眼紅。”
她這話才說完,門外傳來素蘭的聲音:“小姐,老爺讓人快馬加鞭往這邊送信,有你和李娘子的。”
李媛和蘇明珊同時回頭,就見素蘭拿著兩封信過來。
蘇明珊伸手接過,問:“送信的是何人?”
“老爺身邊的路平。”
蘇明珊和李媛同時撕開信,一目三行看完後,面色一沉,朝李媛道:“李姐姐,這件事我來處理。我這就走,你不用做我和素蘭的飯。”
說著,她也不等回答,急匆匆往外走。
王燦一頭霧水,李媛便說:“錢通判那個案子,京城鎮國侯府出面,要壓下來。姨母氣不過,自己去京城了。”
王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就看見李媛趁四周就她們兩人,從空間拿出一個籃子,之後朝她示意了一下,急匆匆往外跑。
她這一出去,剛好看到蘇明珊主僕倆已經爬上馬車,而蘇府的車伕已經準備揮鞭。
“蘇妹妹,你這是要去京城帶回姨母?”
“青姨估計氣瘋就這樣直接走了,都沒路引,又沒什麼錢財,她怎麼出鑫陽府?要是混進商隊裡頭,人家瞧她可憐,到時候帶上她,那要找起來就麻煩了。李姐姐,鎮國侯府做的事,別說青姨氣不過,便是我也氣得不行。你別擔心,這事我來辦。如果非走這一趟不可,那我陪她去。”
李媛這邊確實走不開,她心裡也惱火鎮國侯府辦的事。
但一想她小姨應該是被催眠,這些年一直覺得錢通判是她的兄長,會這麼做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這種認賊做兄的事,對至親之人的傷害,才是最大的。
她姨母被錢良輝迫害那麼多年,眼看希望在即,這時候他們插一腳,又豈能不氣?
又怎會不想找上門,看看能不能喚醒記憶?
蘇明珊在說完後,剛放下車簾,隨即又想起什麼,馬上又掀起,從裡頭探出一個頭。
“李姐姐,你問問燦娘,她冬月那會兒贈送我的神醫保命水,還有沒有。要有的話,能不能允我一瓶?我娘用了那個後,身子骨好了不少。”
王燦手中拎著一個籃子,剛從廚房中走出。
聽到這話,本來不想給送的她,想到蘇明珊人真的不錯,這次可能還要找姨母,且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就說:“蘇姑娘,這保命水不是我的,是我姐夫的。”
說著,她把籃子遞給素蘭,繼續道:“你也知道,我姐夫以前氣運不大好,總是摔摔打打的,所以會叫人索羅各種各樣的保命東西。那會兒之所以會留給我,是怕家裡出什麼岔子。我把多數都給你了,自己就剩下一瓶。你要的話,我給你,只是也就那麼一小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