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這次他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,而這事,卻鬧得不小。
謝硯之是這次會試的關注焦點,之前那些一直盯梢謝家的人,可不僅僅只有一個。
對於大皇子府曾經放的話,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。
因此,都想知道他能不能順利進入考場。
眼看有人動手,最後卻以失敗告終,自是有不對付的人藉機落井下石。
更別說,是護著謝硯之的這些人。
不說別的,孟府,季府和護國將軍府以及沒落的鎮國侯府,他們自然是要第一時間站出來的。
孟鵬他們與那些落井下石針對大皇子府的人不同,要求的是徹查真相。
尤其是季明!
在他看來,大皇子只是一而再被拒後,惱羞成怒,不會幹出這麼蠢的事。
他便是真的如此蠢,他的幕僚以及外家也不會允許。
此事有很大的可能,是別人的手筆。
他們要是栽贓成功,就能同樣除去不識抬舉的謝硯之。
若是失敗,則是可以嫁禍大皇子。
總之,於他們都不會有什麼壞處。
康景帝已四十出頭,至今沒立太子,自是想在幾個皇子中好好尋摸一個適合繼承皇位的人。
眼看太子還沒選好,一個個直接對他看重的未來輔佐新帝的首輔動手,便真動了怒。
謝硯之還沒長成,他哪能讓他在關鍵時刻夭折?
他雲國未來能不能達到輝煌的盛世,可就靠謝硯之和日後他選出來的新帝了。
新皇不用有多高明的謀略,只要知人善用,也懂得為君之道就行。
可以說,他對謝硯之寄予厚望。
希望等過個一二十年,雲國能在謝硯之和他選出來的新帝手中,達到輝煌的盛世。
猶如史書上所記載的某個朝代一樣,老百姓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。
他想他雲國有朝一日也能如此!
眼下這些人居然在這個時候,扯他這個老子的後腿,這怎能叫他不大動肝火?
因這事,從謝硯之進入貢院後的隔天開始,朝堂上就掀起了大風浪。
每天早朝,都有人被貶與訓斥。
這些人,包括了各個成年皇子勢力,官職有大有小。
原本或是落井下石,或是看好戲的人,一個個猶如嚇壞的鵪鶉,恨不得小到皇上看不見自己。
同時,心底也隱隱後悔。
早知道謝硯之會在皇上心中如此特殊,他們便是拉攏不到人,也不該起不該有的心思。
看,現在整個朝堂,除了保皇派外,唯有與謝硯之能扯上關係的幾個府邸,日子好過。
便是曾經被皇上所不喜,也被某個皇子所棄的鎮國侯,這些天皇上對其也是和顏悅色。
這一切,都是因謝硯之娶得那個和離婦,是鎮國侯小妾外甥女的緣故!
可以說,他是沾了那個和離婦的光。
大夥兒看得明白的事,腦子不是很好使的鎮國侯自然也明白。
這不,從這天開始,他徹底不再琢磨給謝硯之納個貌美的小妾之事,且還緊緊跟在護國將軍府和季府孟府後面。
得知他這般做派的鎮國侯夫人和韓姨娘,只是笑笑沒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