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也清楚,自己到底還是撿起書的時間太短了,往後為了自己的功名,也為了不給姐夫多丟人,他還是得多看些書才行。
話題扯遠,一行人一進入廬陽府地界,李鈞便對李媛說:“姐,咱找個地方,你把那所謂幫大夥兒運送的糧食放出來,然後就回鑫陽府吧。現在天氣已經好了,你自己回去的話,速度也會快一些。我想姐夫應該會想在鄉試之前,見到你。”
一旁的王燦也跟著說:“是啊姐,這裡已經是廬陽府了,陳大人也認識鈞子哥,有他和三哥在,你只管放心。”
李媛確實很久沒見過孩子和謝硯之了,加上接下來她的用處也不大,便爽快應了下來。
“行,那咱就找地個地方把糧食放出來,然後剩下的就交給鈞子你!”
“嗯!”
彼時的鑫陽府城東謝家
越是臨近鄉試時間,謝硯之越發的忙碌,不過總有忙裡偷閒的時候。
這日他難得在家放鬆,順便想想李媛現在身在何處,可有想他時,結果就聽門外傳來李泰的聲音。
“老爺,門外有人求見,自稱叫許崇光,是流雲縣的縣令,也是老爺你的故交。”
本來還在心裡默默算著,自己還要多少天才能看到李媛的謝硯之,聽到這話,唰得一下從軟塌上坐起。
“誰,阿泰,你說來人是誰?是一個人,還是身邊帶著人?”
“回老爺,是一個叫許崇光的人。身邊還有一個人,沒說自己叫什麼。”
謝硯之心想應該沒人敢冒充朝廷命官,當即衣襬一甩,匆匆往門外去。
“走,跟我去見許大人!”
此時謝家門外的人,正是許崇光和白師爺。
他這次能來府城,皆是得了魏知府的召見。
話說之前許崇光因為信任謝硯之,就聽他的話,一直帶著老百姓,堅守在流雲縣。
哪怕被淹了,但先有“謝硯之”捐贈的物資,接著是孔大人他們送的,所以不管是他,還是流雲縣所剩下的那些老百姓,日子都過得還可以。
如今雨停了,洪水退去,又因謝硯之寫的那書裡的防疫問題,加上還有藥。
可以說流雲縣的損失,被減到了最小。
現下的流雲縣,百廢待興。
之前的縣城,如今已經沒了。
洪水退去後,原本的城牆沒了,房子沒了,觸目所及之處,到處都是淤泥。
許崇光正頭疼,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著手,結果就被魏知府招來了。
他不知道魏知府找他做什麼,但心裡隱隱猜測,應該是和重新建城有關。
聽說他們流雲縣上游那個流豐縣的劉大人,因為府庫被盜大怒,之後不知道怎麼搞的,貪汙受賄,搜刮民脂民膏之事被魏大人知道了。
然後沒多久,就被摘了烏紗帽,據說還被押送回京城,等待刑部受審。
聽到這個消息後,他捂著怦怦亂跳的心口,心下一個勁地感激謝硯之,不,是石見之的救命之恩。
若非是他,搞不好被摘烏紗帽,被押送回京城受審的人就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