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會客廳後,眼神在眾人那一掃而過,很快就見她直接朝李媛跪了下去。
她跪下來不說,還朝李媛磕了個頭,嘴裡是這麼說的:“這位夫人,奴婢知道你是少夫人的好友,這次是為了幫少夫人出氣來的。只是之前和前兩天的事都不怪少爺,少爺也是因為喝了酒,意識不清才會發生那種事。”
她說著,還特意轉頭朝陳武看了一眼,之後目光堅定地表示:“奴婢也沒別的要求,只要留在少爺身邊伺候他就行,是絕對不會和少夫人爭寵的。這位夫人,你若是有少夫人的消息,麻煩你說一聲可好?少爺這些時日一直在找她,因為一直找不到人,茶不思飯不想……”
李媛聽著她的茶言茶語,心裡無比慶幸閆嬌現在不在,不然指定要氣死。
尤其她在說什麼不怪少爺,然後又特別表示了一下之前和前兩天啥啥的。
不就是說,在閆嬌走後,她還和陳武又發生關係了嗎?
還有說話就說話,衝她這個外人磕什麼頭?
更搞笑的事,一邊說話,還要一邊去看陳武。
可能只有女人更瞭解女人,陳武在聽到她這話,居然露出動容的表情,這讓李媛覺得比吃了蒼蠅還噁心。
當然,她就算心裡再生氣,這終究是陳府的人,她沒資格管,因此轉頭看向陳妙妙。
“妙妙,你們陳府的下人,就是這般不知規矩的?”
一旁的陳妙妙早就黑了臉,聽到李媛這話,她一把上前拽起那丫頭,單手甩了過去。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那丫頭臉被打偏的同時,白皙的臉頰上也浮現一個巴掌印。
陳武上一刻還很感動,下一刻看他姐這樣,很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姐——”
陳妙妙簡直要氣炸,看著因為她鬆手而跌坐在地上的丫頭,猶不解氣,當即又一腳踢了過去。
“賤婢,誰教你的規矩,讓你在主子說話的時候,不管不顧衝進來驚客的?來人——”
她說完這話,揚聲高喊。
等陳管家進來後,她鐵青著一張臉指著地上的丫頭,說道:“去熬一碗絕嗣藥過來,給我灌進去。這賤婢,今日我得帶走!”
她剛才聽得一清二楚,這賤婢居然又勾.搭小武。
他那身子大夫說要仔細養,結果這賤婢一而再的趁他醉酒爬.床。
這是為了自己,都不顧小武的死活了。
不過說來一切根源,都在她爹那。
這筆賬,她可得好好算一算。
他找這麼一個賤婢,給她撐腰,是想做什麼?
連唯一嫡子的身子都不顧,就讓那賤婢這樣,是不是覺得小武年紀大了,不好把控。
所以想叫這賤婢懷上孩子後,之後有沒有小武都行?
那丫頭怎麼都沒想到陳妙妙這麼狠辣,聽到絕嗣這兩個字,她面色煞白。
只見跌坐在地上的她,不斷搖頭,人也不由自主往陳武的方向挪。
“小姐,求你放了奴婢,求你……”
話是這麼說,她人離陳妙妙越來越遠,很快就挪到了陳武的身邊。